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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其余人反应过来,梁夕猛地一脚踹在了这张梨花木圆桌的边缘上,这桌子重量至少三四百斤,但是居然被梁夕一脚就踢得向前飞去,梁夕这一脚的力量可见一斑。
顾秉兮紧挨着桌子坐的,只觉得一股大力迎面而来,还没来得及聚气防御,就觉得胸口仿佛被千斤大锤抡了一记,身子不由随着木桌往后飞去,轰咚一声巨响倒在地上,全身被菜汤淋了个透湿,久久不能站起来。
看到梁夕居然随随便便一脚就能踢飞这么沉重的桌子,穆韩风的嘴巴长大得足以塞下三个鹅蛋。
“梁夕,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瘫倒在地上的顾秉兮呻吟挣扎着,陈舒慈回过神来,厉声喝道,“都是同门,你用得着下此重手吗!”
酒店的掌柜听到异动,已经第一时间赶了上来,但是看到包厢里的场面,他识趣地假装没看到,迅速跑下楼了。
梁夕听他一开口就先将个大帽子扣到自己头上,不由冷冷一笑:“下重手?陈师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重手了,我一般只下毒手的。”
陈舒慈闻言大惊,急忙在顾秉兮身上上上下下查探一番,没有发现有断筋折骨的伤害后才略略松了口气。
“梁夕,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今天你破坏我的晚宴,又痛殴同门,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明天我一定禀告掌门,种种治你!”
穆韩风见梁夕态度格外嚣张,不由怒火中烧,刚刚的胆怯也被火气冲得一干二净。
梁夕大吃一惊,满脸惊慌:“师兄,你不要啊,我好害怕的。”
嘴上这么说,梁夕心里却道:“掌门在闭关呢,理睬你个蛋!”
看他脸露惊色,穆韩风露出一副得意地笑容:“梁夕,原来你也有害怕的呀,我看你今天又是讲故事又是辨认花卉的,在许大人面前都能侃侃而谈,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的呢。”
“是啊,面对正人君子的时候我当然不害怕,因为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但是面对这欲加之罪,我却是害怕得很呢,。”
梁夕的话让穆韩风脸色一变,他咬了咬牙,鼻翼闪动,显然是在压着内心的火气:“那你倒说说,破坏晚宴,痛殴同门,我哪里冤枉你了,人证物证皆在,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狡辩法。”
梁夕正色道:“先说这破坏晚宴,穆师兄,之前吃甜点的时候,我不仅赞叹你点的甜点是世间少有的佳肴,还讲故事来给大家助兴,哪里破坏了?”
不提那甜点还好,梁夕一提,穆韩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梁夕一讲故事,就把他们几个人的风头都给抢去了。
“薛师妹因你而走,闹得大家不欢而散,你还说和你没有关系?”
陈舒慈站到穆韩风一变,帮着他道。
梁夕骚骚一笑,摇了摇手指:“这话就更没根据了呀,你们今晚哪里听到我讲话或者举动惹恼了薛师姐了?她临走之前说过她是因为我走的吗?”
穆韩风和陈舒慈细细一想,薛雨柔除了最后一直瞪着梁夕,的确没有什么现象能表明她是被梁夕气走的。
见这二人无话,梁夕脸上的表情越发地淫荡起来:“依我看来,薛师姐这么急匆匆回去,可能是她大姨妈来了。”
说完后梁夕严肃点头:“是了,一定是因为她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
穆韩风不解地看着梁夕。
“嗯,是呀,是薛师姐的亲戚。”
梁夕嘿嘿笑着,表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破坏晚宴这个罪名被他这么一狡辩,的确看上去是和他没关系了。
穆韩风冷冷看着他:“你也别太得意了,刚刚你痛殴同门师兄顾秉兮,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你想赖也赖不掉的。”
见到陈舒慈朝自己暗暗使眼色,顾秉兮半躺在地上顿时配合着哀嚎道:“哎哟,好疼啊,我要死了,疼死我了,你怎么忍心下毒手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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