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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只能闭嘴了。
岳惊鹤去前面开车,黎岁在后面陪着霍砚舟。
药瓶被放在旁边,他还是没吃。
她拿过旁边的矿泉水,又把药片抖了两颗出来。
“霍总,你把药吃了吧?”
岳惊鹤听到这话,本想出言讽刺两句的。
比如我喂的他都不吃,你喂的他怎么可能吃。
可是才刚要骂,他就看到霍砚舟往后靠了靠,眼睛依旧是闭着的,唇瓣微微张开。
黎岁狂喜,连忙小心翼翼的把药片喂了进去。
“哧!”
汽车突然一个急刹,黎岁整个人往前冲,脑袋眼看就要撞在边缘,却被一只大手托住了。
霍砚舟抬眸,对上后视镜里岳惊鹤惊诧的视线。
“会开车么?”
岳惊鹤捏紧方向盘,几秒后才蹦出一句。
“关我屁事,谁让她不系安全带。”
说完,他也有些心虚,重新踩了油门,心里十分诧异,感觉砚舟对黎岁的态度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黎岁感觉到霍砚舟的大手还贴在自已脸上,连忙往后退,然后抽过旁边的纸巾,抓过他的手掌擦拭他的掌心,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病毒似的。
霍砚舟没说话,任由她使劲儿擦拭着。
等确定擦拭干净了,察觉到他没生气,她才松了口气。
她把他的手掌轻轻放下,语气很轻,“霍总,你好些了么?”
霍砚舟低头,看着自已被她抓住的手腕。
她的手指细长,像是藤蔓,皮肤的温度似乎已经顺着毛孔钻了进去。
黎岁迫切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又问了一句。
“霍总,吃了药后,好些了么?”
他这才抬眸,“嗯”
了一声,晃了晃自已被她抓住的手腕。
黎岁赶紧放开,在他面前实在不敢越距,连忙道歉。
“对不起,刚刚太着急了,你没事儿就好。”
后车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黎岁也摸不准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她坐直,这下乖乖系上安全带。
霍砚舟看着窗外,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一下,又缓缓消失了。
汽车在棕榈湾停下,岳惊鹤一个箭步下车,一把拉开后车的门,本想把霍砚舟扶下来的,却看到他闭着眼睛,脑袋靠在黎岁的胳膊上,竟然睡了过去。
这一路他都开得分外小心,以前喜欢飙车的人,很难想象有多克制才开这么慢。
也是因为太慢了,过来花费了四十分钟,黎岁也跟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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