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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鬼章的骑兵。
蒋煜早被抓了回来,一身将甲在被俘士兵中间刺眼不已。
有人骑着马逡巡一圈,模样甚为倨傲,手中的长枪戳戳这个戳戳那个,却又不说话,好像在等人。
一个骑兵从东面驰来,近前低声对他说了几句,那人神色便是一凛,嘱咐了手下几人,便匆匆回身,向前迎去。
东面废营血色弥漫,大火未消,浓烟滚滚。
一匹通体全黑的骏马自火烟中轻蹄走出,马上之人青甲银盔,远远望去,在血火色泽中好似晶冰一点,寒得刺心。
长枪白刃一转,折光耀眼。
越走越近。
这边领头那人抬臂压枪,一众鬼章骑兵们纷纷振甲,毫无声息地跃至马下,枪尖抵地。
她感受得到周围的异样气氛,可身子被人压得死死的,无法朝后去看。
耳朵贴着雪地,隐约可听见有马蹄声渐渐传来。
身边青甲士兵们突然如风斩长草一般向两边避去,让出一条道。
她只看得清那黑马四蹄缓缓踏过染血厚雪,自她面前走过,细小的雪沫腾溅起来,落在她脸上,一下便化作了水。
“将军!”
众人齐声大喝,声震云霄。
抬枪时千人甲胄哗啦拉地响,气势迫人。
被俘的士兵中有人发出惊恐的抽气声,像是看见了什么骇人之物似的。
一柄长剑从上探下来,冰冷的剑尖触上她的身子,缓缓一划,继而有男人低寒的声音传来——
“此是何人?”
她抬睫,看清那剑柄,瞳眸忽地一缩。
虎爪盘绕,苍黑绽青,鎏金映彩。
按着她的士兵答道:“属下带人去扫东营残兵,却看见她刚从中军大帐中跑出来!”
那人紧接着一扬手,指向俘兵最前方:“想必是那蒋煜的女人,便一并带来了!”
黑骏弯蹄,往前走了几步。
男人的声音愈寒:“押过来。”
几个人将蒋煜扯了过来,朝他膝间猛踹一脚,蒋煜便摔跪在地,吃了一大口雪。
一人上前对着他的脸抽了一鞭,厉声道:“还不问将军安!”
蒋煜的身子在抖,声音也在抖:“我……我乃赜北皇帝钦拜的诸卫将军,岂容你们这些……”
话未说完,他便被人又猛抽一鞭,痛得滚倒在地。
男人忽然轻轻地笑了声。
冷剑寒刃从她腰间移上去,抵住她的下巴,轻抬,让她抬头。
她就势撑起身子,眼睛却紧紧闭着,不去看。
四周一片静悄悄的。
脸上火烧火撩的疼,她被人打量了许久许久,才感到那剑尖离了她的皮肤,微微一松气。
可脊骨才软了一下,便觉后颈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抓着提了起来。
她忍住没出声,可却下意识地睁开眼——
青铜映辉,獠牙轻晃,一张鬼面骇人万分,正在她面前半寸!
男人的一双眼冷冰冰地注视着她。
她一时挪不开目光,回视着他,只觉瞳底如被针扎,生疼万分,红唇不禁一颤。
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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