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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的刘添丁显然不是魁梧汉子的对手,人家只一脚就将他踹得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就听那男人奚落着说:“刘添丁,你特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儿子生不好,女人养不起,打架又那么怂,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我在门口其实已经看了好一阵子了,换了是我,这个时候就奔厨房摸把刀,先把这逼养的嘴给砍撕开再说,可是刘添丁真的很怂,只是一个劲儿地用脑袋磕着地面,把地板磕得咚咚响,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无奈和羞愧。
“够了啊。”
我看不下去了。
那男人赫然回过头,见是一个陌生人的面孔,冷笑了一声:“刘添丁,可以啊,知道找人办事儿了。”
刘添丁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卧槽,我看上去就特么那么像社会人?
不过现在正是我的好时机,我要跟刘添丁谈谈,帮他过了这个坎,起码能得到他的好感,不过如果我赤果果地说我是来帮忙的,再跟刘添丁谈起这事,就显得太直白了,于是心念一动,淡淡道:“什么找人办事儿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就是有点儿看不惯你们这么特么欺负人。”
那男人嘿嘿一笑:“跟你没关系,就特么给我一边老实待着,别给自己惹祸。”
我晃了晃脖子,勾了勾手指说:“来,跟爷过两招,卧槽泥马的,欺负人也不带这样儿的,今天爷就让你尝尝被人欺负的感受!”
话一说完,我已经窜了上去。
要说这家伙身大力不亏,平时欺负个普通人还真不带费叽吧力气的,但他遇到提我这个单挑王,论一挑一,还真没鸟过谁,所以结果可想而知,在跟他互怼了一拳之后,我腮帮子上挨了一拳,没啥反应,但他被我那一拳撂得直挺挺倒地了。
如果不明白啥叫直挺挺,看看那些拳王KO的视频集锦就知道。
我直接把我43码的大皮鞋底子压在他的脸上:“你再跟爷耍个横试试?”
那家伙想挣扎,可脸皮子被鞋底摩擦,着实让他硬实不起来,我斜过脸看了一眼刘添丁:“大兄弟,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呗,别特么真让人觉得你怂。”
刘添丁的勇气早已经消失了,眼睛里噙着泪花儿看向了那女人:“刘珊,咱好好过日子成不?”
我很理解这种中年男人的内心,只要女人肯回心转意,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人活在世,哪能没有一点绿呢?起码那样还能有个家,回来能吃个热腾腾的饭菜,有一点家庭的温暖。
可惜刘添丁的这么一点点希望也被女人打击得荡然无存,用一种失望的口吻说:“算了,你连一个倒下的人都不敢报仇,我跟着你还有什么意思?”
刘添丁在做最后的努力:“刘珊,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暴力的人。”
“我知道,但问题是,今天有人帮你,可是以后没有人帮你了,他再来,你怎么办?是继续被人打到跪下磕头吗?”
刘添丁倒退了一步,刘珊的话已经击碎了他最后一丝男人的自尊,让他刹那间失去了精气神。
我叹了口气,松开了脚,那男人刚半爬起来指着我大叫道:“你特么别走!”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怒火,以牙还牙道:“你特么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打不过就想摇人是吧?好,爷在这儿等着你去摇人,不过摇人得有摇人的代价,你特么先给爷留只胳膊再说!”
话音落,我已经一跃而起,就像双截龙一样,膝盖顶在了他的下巴上,喀嚓一声之后,这男的仰天摔倒,已经是一头一脸的血了。
我上前一冲,提起了他的衣领子,一字一顿道:“爷等你一个小时,你特么要是不摇人来,爷就找上你家干死你。”
说着一扭头,冲着刘珊喝道:“他叫什么名字?住哪儿?”
刘珊可能从来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场面,吓得看都不敢看我,反而抱怨起了刘添丁来:“你都处的什么朋友啊。”
刘添丁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我一扭头:“你特么能不能活得像回男人?你媳妇给你戴的帽子还特么不够绿吗?她跟你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刘添丁被我刺激到了,咬着牙吼道:“滚,你特么骑在我头上一辈子了,现在还这么不要逼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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