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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随意打骂,尊重下人的人格,这府里,特别是兴元府与新采买的人,都庆幸自己跟对了主子。
如今林芷岚病了,下面的人很是惶恐,又为她的身子担忧,只盼着林芷岚能快些好起来,这样大伙儿才有了主心骨。
“老奴生在兴元府,长在兴元府,这大半辈子,便给了兴元府。
年轻时,咱们兴元府还算安稳繁华,百姓能吃饱,一年到头也能攒上几个钱。
后来,大宋亡了,咱们兴元府的好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
张婆子回忆往事,感慨道。
“张婆婆,你与我说说那边打仗的情形吧。”
林芷岚好奇地问道。
“老奴正要与娘子说这事。
要说这些年,一年里有半年都在打仗的。
前几年,咱们总打不赢,还好兴元府城高墙固,金贼也未能得手。
后来,吴阶吴大帅来了,将金贼赶了回去,兴元府这才保住了。”
张婆子说到吴阶,脸上满满的敬佩。
“那岳飞岳将军呢?”
林芷岚可没听说过吴阶,只知道精忠报国的岳飞。
“岳将军守襄阳,还有韩世宗韩将军也是能征惯战的勇将,守着建康。
娘子也听说了,皇上如今正在建康,怕是不久便要来咱们临安府了。”
林芷岚认真听着,她觉得这个张婆子颇不简单,一个女子居然知道那么多事,在这宋朝可不多见。
“前些日子,王家来报兴元府危急,娘子经这一吓便病倒了,但在老奴看来,娘子不必听这等流言,兴元府不会有失的。”
张婆子自信地说道。
“为何?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都说兴元府守不住呢。”
林芷岚急忙问道,这是她眼下最为关心的事。
“吴大帅在那里,兴元府准丢不了。”
张婆子对吴阶真是盲目的信任。
这理由,林芷岚怎么接受得了,她也不是随意一吓就能吓病的。
前段时间,王子墨又是寄钱又是送人,又在信中说起谋划越狱之事,林芷岚相信王子墨绝不会无的放矢,而且王启年已派了不少人去兴元府,这消息从他那里传来,没有十分准,也有八、九分准。
张婆子见林芷岚不信,继续说道:“咱暂且不说吴大帅,只说那兴元城,墙高五丈,宽能跑马,城外皆是山林,兵阵无法排开。
咱们兴元府年年都打仗,因此屯兵极多,粮草充足,凭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优势,怎么会守不住?”
“张婆婆知晓的事真多。”
林芷岚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没文化的老婆子嘴里说出来的。
“老奴哪知道这些,不过是老奴当家的闲时说起,老奴听了一耳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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