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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花钱如流水,这边也舍不得雇人手帮忙,两个女人又是串串又是看炉子,又是上菜,已经忙得块虚脱了,以至于老五带人到跟前的时候,她们甚至都没发现。
老五先用目光扫了一遍地地道道,突然停留在一桌上,瞳孔猛地收缩了:
什么情况,这怎么还有一桌新疆人!
江北城管属于强势城管,没有摆不平的角色,脾气上来连交警都敢揍,两个部门是死对头,城管整天铲交警队门口的花坛违建、拆交警的临时岗亭,交警就整天在街上查城管的车,这种对掐,隔三差五就会成为江北市民的饭桌上的谈资。
但城管唯一不敢动的,就是这帮新疆人,从切糕党到西北特色饭店,能绕着走就绕着走,他们知道,交警没权抓人,打起架来更不是职业混子的对手,但那帮新疆人真敢动刀子!
而且是一句废话没有,上来就动刀子的那种!
不过……这桌新疆人,貌似有点不一样啊……
老五混得时间长,见多识广,他略微打量一下,就基本断定,这几个“新疆人”
和街头那帮“新疆人”
不一样,不是一类人。
眼前这几个新疆小青年虽然身材高大,但看起来都挺老实,而且穿戴干净整齐,都统一的黑t恤,上面印着一座白色山峰,山峰上有“k—2”
字样。
下方还有一行字:帕米尔雄鹰。
再下面还有小字:乔戈里峰登山俱乐部。
而且,他们皮肤更白,长相也跟街头那帮常见的维族新疆人不太一样,具体哪儿不一样,老五也说不出来,他只知道这几个小青年是登山俱乐部的,不是本地混街面的,这就够了。
老五心里又踏实了,他看准了“目标”
那一桌,走过去二话不说,抬腿一踹,一只铁皮凳飞出去,上面坐着的一个黑丝轻熟女一声惨叫,仰面摔在地上,一只高跟鞋飞上天,“啪”
地落在桌面小铁炉上,火星四溅,肉串和通红的木炭滚了一桌子。
那桌男女一片惊呼:
“啊!”
“干什么!”
“索总!”
“索总你没事吧!”
“快把索总扶起来!”
“你们干什么啊!”
周围“轰”
的一下就炸锅了,好几桌客人都跳起来了,都惊恐地躲到一边去了。
老五瞥了一眼,果不其然,那几个新疆小伙子“呼啦”
站起来了,尽管脸上带着愤怒,但还是被为首的那个止住了,然后他们也跟其他食客一样,都慢慢退到一边,在人群里看热闹了。
老五转回脸来,微笑地盯着这趟的主要目标——这桌唯一的一个小伙子。
那小伙子正满面惊怒,盯着自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右手已经拿住了一个酒瓶子,手指时握时松,好像在犹豫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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