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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比乌斯立刻回敬,暗讽弗拉维斯在卡提林叛乱中利用平民的血,同时指出,西班牙人同样很容易受到鼓动,背弃他们的本来喜恶,投靠新的保护人。
维比乌斯无需指出西班牙的哪个伯爵领背叛了卡里鲁斯家族,既然那些伯爵领可以抛弃卡里鲁斯公爵的代言人,当然也可以背弃原来的“主人”
。
弗拉维斯忙于在帝都立足,疏忽了对西班牙的控制,难免会让那些伯爵领产生异样心思,也许,他们不打算背叛,但他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获得更多的自主权利。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弗拉维斯不怕德西乌斯与他争夺西班牙的控制,他担心的是德西乌斯给予伯爵领太多的自由,自由一旦被送出,就很难再收回了,他的“主人”
地位,也将沦落为“盟友”
。
看出弗拉维斯明白了他的意思,维比乌斯有些小得意。
“我们无意与您在西班牙交锋,那里对你至关重要,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不值得我们与您生死相斗。”
弗拉维斯考虑了一会,向维比乌斯伸出了手:“你赢了,我接受你的提议,我们重新订立新的协议。”
路-科家族愿意退出西班牙,推举朗图努斯,或者卡里鲁斯公爵指定的其他人担任新的西班牙总督,作为交换,在征剿斯巴达克斯起义中,弗拉维斯必须支持路-科家族,支持维比乌斯指定的人担任新讨伐军的统帅,或者至少应该做到表面中立,舆论上的支持。
塞内加公爵注定只是个悲剧,被元老院丢出去试探斯巴达克斯,表现的好,或许可以换取一点政治利益的施舍,表现不好,塞内加最后的那点家底也要搭出去。
三个月时间一过,塞内加就会被解除职务,真正的讨伐军统帅,那个没有讨伐期限,可以自由调动起义军所在行省资源的新统帅,很快就会产生,这个统帅之位,才是帝都的大贵族们竞相争夺的目标。
塞内加或许知道自己不过是块被扔出去试探的石头,但他不得不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冒险一试,如果他真能做到,他就是帝国的英雄。
弗拉维斯知道镇压斯巴达克斯的巨大政治利益,但他不能不选择放弃,他风头太盛,根基不稳,即使有机会得到统帅职务,元老院也不会允许他得到更多东西。
既然这样,不如就放弃吧,换取西班牙的稳固,缓解与罗马家族的紧张关系,至于可能导致与迦太基关系的恶化,弗拉维斯并不在意,迦太基人同样是政治老手,不会因此觉得弗拉维斯背叛了友好关系。
他们是理念上的盟友,利益上的敌人,迦太基人需要弗拉维斯承认自己是迦太基势力的一份子,保护迦太基人的共同利益,些许小分歧不过是利益上正常的竞争。
何况,迦太基人并不喜欢直接参与战争,只要有利可图,他们不在乎谁担任这个统帅,他们也不相信,小小一个讨伐军统帅,就可以动摇他们对帝国的统治。
“只是,终究有些不甘心啊。”
弗拉维斯看着维比乌斯离去,烦闷极了。
注:
骑兵的训练很费时间,也很花钱,普通平民很难支付这个开销,军团骑兵只招募有经验的骑手,稍加训练就能上战场,所以,尽管原则上任何公民都可以加入骑兵,实际上骑兵仍然是属于骑士阶层的昂贵兵种,骑兵队长、骑兵统领往往就是军团二把手。
依照帝国(罗马)的传统,步兵是战场的绝对主力,骑兵在战场上的职责是掩护侧翼和追击溃兵,偶尔驱散敌军的弓箭手,这些职责不危险并且立功的机会很多,因此富裕的公民乐意参加骑兵。
塞内加命令骑兵冲击步兵阵列,实际上打破了骑兵的成规,巨大的伤亡自然引起了骑士阶层的极大不满——汉尼拔(大帝)能这么做,因为他的骑兵是努米比亚蛮族,蛮族骑兵是不需要训练的,他们从小就骑马了。
B.s.:
本书的骑兵是有马镫的,但帝国对骑兵的认识并没有因此改变,骑兵是个昂贵的兵种,帝国不可能轻易拿骑兵冲阵。
只有草原蛮族才这样做,因为他们的骑兵不用训练。
对于农耕文明来说,要么像中世纪的欧洲,分封一个村子养一个骑士世家,骑士的儿子从小开始训练骑马和战斗;要么像中国的汉唐时期或罗马帝国,通过军功和尚武精神,鼓励民间的富裕阶层热衷马上搏击,练兵于民。
像宋朝缺骑兵,个人认为缺的不是用钱能买到的马,而是社会风气缺乏热衷骑术的人。
类似于,哪怕飞机再多,如果没有民间的飞行俱乐部,一旦开战,仅靠军队培养的飞行员,几场战争下来就没飞行员可用了,重新培养飞行员,绝不是几年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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