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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刚说完不知是谁的手掌就猛地拍在了我的脑门上,我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地上,瞬间觉得满眼流星,头昏脑胀。
我真的有点小看他们了,在我捂着被踢得几乎断掉的肋骨时,我看见了一个人拎着一根铁棍邪笑着冲我走来。
“郑寒光,你觉得我们会留给你痊愈的机会吗?”
他恶狠狠的一脚踩在了我受伤的腿上。
我霎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遍体鳞伤的身躯没有一点能力去阻止。
他就在我慌张的视线里举起棍子,狠狠地挥下来,砸中了我被游息踢过的膝盖。
“啊——!
!”
巷子里立刻响起了我的惨叫。
过大的疼痛蔓延了四肢百骸,口腔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全身都在弥漫着支离破碎的痛觉,我最终一口气没提上来,翻着白眼再度昏死过去。
****
月亮映在我的瞳孔里显得特别刺眼,我的眼前很模糊,只能看到上方一个明亮的东西在晃,我知道这又是一个晚上,因为我看到了月亮。
几天前游息还趴在阳台上感叹:月亮像个肉丸子。
我在他旁边捏着嗓子,用尖细怪异的声音代替月亮说话:你肉丸子,你全家都肉丸子。
现在我觉得月亮的确像肉丸子,我一定是饿了,我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肚子。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呼吸微弱,有种随时会死去的感觉。
动一下全身都在疼,是那种犹如看不见的幽灵拿着刀在我身上乱砍的那种疼,这比我小时候被导师揍的疼还要难以忍受,那群该死的混蛋一定是在我晕了之后还在群体痛殴我。
我忍着胸腔里鼓动的疼痛支起身体去看我的腿,但愿没有断掉。
地上都是血,我只是觉得全身都在疼,头疼,脊背疼,胸腔疼,腿疼,脚疼,却分辨不出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试着动了动右腿,不太能控制,而且骨子里传来的疼痛让我不敢尝试第二次。
我摸了摸口袋——妈的,那几个杂种把我的手机也抢走了。
口袋里只剩下几枚硬币,是昨天给游息买肉丸子汤剩下的。
不管怎样,我现在的情况有点太糟了,得想办法自救。
我记得附近有个电话亭,正好身上有硬币,但是我得爬出去——是的,爬出去,我这次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如果不是撕心裂肺的疼,我都要怀疑我的腿不在了。
艰难地爬了很久终于爬出去了,远处路灯下远远走来一花枝招展的女人,我忙不迭苦着脸挥挥手,虚弱地说:“嘿……”
那女的睁大眼看了我很久,忽然惊叫一声撒丫子跑了。
真没有爱心,党和人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女的。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大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我自认命苦继续爬,在路上拖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我费力地挪到电话亭旁边才想起来这压根就不是投币的,想了半天只能选择让对方付费,我拼命回想那个电话,颤颤巍巍地拨了过去。
“喂?”
孟北音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传过来,真感谢他没有被那个黄头发杀掉。
“我是寒光……”
我一说话就觉得胸腔和腹部一阵撕裂似的疼痛,心想八成是肋骨断了。
“唔,寒光你们去哪了啊?”
他说。
你们?这么说游息也没回去咯?
奇怪!
我还在想那个白眼狼干什么!
他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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