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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睡眠很差?是不是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你长公主要你做什么?她播种了一个念头,在你头脑里,她利用你的爱欲,让你抓自己的兄弟,让你反对自己的师门,让你成为武林中的笑柄。”
徐咏之说。
“宗敏哥,我是唯一一个敢于摆脱和对抗李连翘的人,你看看我付出的代价。
你可以顺从她,但你只会一辈子成为她的奴隶,在嫉恨和求之不得当中辗转反侧,看看这位节度使大人吧,他就是你的榜样。”
“你也可以像我一样对抗那些念头,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我们的意志,是自由的!”
衣宗敏脑中一片混乱。
周卓成两眼冒火:“衣宗敏,滚开,老子要杀了这小子!”
“如果要死,我希望你动手,衣宗敏,你的剑阵很厉害,你现在很强,你杀了我我就认了,但是从今天起,你们七个,就是为了一个女人杀死师兄之人,但我恳求你,掌门人不要做了,带着我的头去见李连翘,不要伤害师伯和太师父,不能一错再错。”
徐咏之说。
徐咏之的腿支撑不住了,他坐在了地面上。
衣宗敏蹲下,非常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
“我脑子里也有声音,”
徐咏之说,“我没法杀李连翘。”
“她能给每个人植入一个声音。”
衣宗敏说。
“但她给我植入的这个声音完全是一句废话,因为就算不植入这个声音,我也没法杀她,我会因为羞愧和软弱而下不去手。
她浪费了一个最好的机会,如果她在我脑子放下一个我喜欢她的声音,只怕我才会永远痛苦不堪。”
“周卓成,衣宗敏,我比你们两个人都幸福,我到死都是自己的主人,而你们,都是李连翘,这样一个可怜的控制狂的奴隶。”
“我说最后一遍,你给我滚开,我要杀他!”
周卓成恼羞成怒。
衣宗敏回头看看周卓成,怒火中烧地说了一声:“不行!”
“他是我师兄,你不能杀他!”
衣宗敏也冲着周卓成吼了起来。
话音刚落,弩箭就射穿了衣宗敏的脖子。
“掌门师兄!”
另外六个师弟纷纷过来救护他。
衣宗敏向徐咏之伸出了手。
“宗敏哥”
徐咏之眼泪唰就下来了。
弩箭穿透了脖子,紧贴着脖子上的大血管,但是没有伤到喉咙,所以衣宗敏还能勉强说话。
“大师兄呀,”
他看着徐咏之,“我一直都很羡慕你,有那么好的家,那么好的爸爸妈妈,师父疼你,我,没有呀”
“宗敏哥。”
衣宗敏的手松开了。
这个心有不甘,又情深义重的男人,就这样纠结地死掉了。
王宗义去摸衣宗敏脖子上的哨子。
“报仇!”
周卓成看得明白,一箭射在他手腕上,王宗义一声惨叫。
“啊,不行不行,这个不行,知道你们这个剑阵厉害。”
周卓成一脸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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