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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没有接到奏折,边镇也没有发来急报,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立刻发兵。”
魏仁浦看看范质和王溥说。
“魏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就要按兵不动吗?”
符太后有点不太高兴。
“太后,您的消息从何而来?”
魏仁浦反问道。
“是一个中官听来的。”
太后说。
“中官如果听说这种消息,应该迅速通知开封府或刑部,我们来查这个消息的来源,才是正经,不加判断,就说给太后,这是谣言惑主,应该诛杀掉这样的奴才。”
魏仁浦说。
这个刚老头!
范质和王溥都直叹气,这句话不是把太后得罪了么,要杀太后手下的宦官心腹,这不是顾命大臣应该随便开的口。
“这不行,这是忠于我的人,才把话说给我听,我已经来跟你们商量了,魏大人还要杀我的人,是觉得我的心腹人太多了吗?”
符太后一下子就陷入了对抗状态。
“臣绝无此意!”
魏仁浦跪下施礼。
“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符太后也觉得话说重了,就问魏仁浦。
“李太尉在山西,魏王在河北,契丹大军有动向,他们一定会有本奏,我建议我们派出快马去河北、山西探听消息,同时让东京的禁军备战,确认有敌情再出击,可能更为稳妥。”
魏仁浦说。
李太尉是李筠,大周的名将。
魏王,就是符太后的爸爸符彦卿,是老资格的节度使和名将了,柴荣封他太尉和王爵,希望他能够成为外孙的有力护卫者。
魏仁浦这话,说得很有说服力,对符太后来说,这是娘家爸爸,最好的靠山。
“有句话,叫做兵贵神速啊,”
范质说道,“魏王是太后的父亲,忠诚可以保证,倘若入寇一事,根本就是李筠在做局,那我们就算派出使者,也没有任何用处的,禁军尽快北上,局势才能稳定。”
这仨老头儿简直要把符太后头疼死了。
一个长胡子,一个花白胡子,一个白胡子。
这是1000多年前,“两短一长选最长”
的选择题大法还没有发明出来,符太后二十几岁一个女子,只能凭借直觉选择。
“让点检明天就出兵,”
符太后说,“我们同时派出使者,去探问山西和河北的消息。”
“太后!”
魏仁浦跪下恳求,“再等等吧,无论是谁的阴谋,现在都希望我们尽快出兵啊,如今天寒地冻,契丹人和北汉怎么可能动用那么多的兵力!
算算他们的国力粮草,也知道这是有人在用计呀!
这事当中,得利的不是赵匡胤,就是李重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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