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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和帝此人,说的好听是仁厚宽和,说的不好听便是没主见,和祁旭不愧是亲父子,连处理政事上的性情都十分一致。
崔锦之想要令和帝处置贪官,制衡权臣,往往要将利害关系掰碎了摊开在他的面前,才能换来皇帝的一声令下。
可即便再无能,也是实打实的执政二十几年,要是真怕穆临造反,还敢把他的儿子往通州大营里放?
通州大营戍卫京城,是除去宫中禁卫军外,镇守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大人,怎么了?”
荣娘看崔锦之沉默了好一会,忍不住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丞相回过神来,将不知不觉中蹙紧的眉放松开。
“我只是在想……陛下是否太过信任穆傅容了,若穆临真敢潜谋大事,率兵造反,他儿子手握通州大营的兵权,陛下还有活路吗?”
荣娘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直接说道:“可穆小将军似乎是个虚职,这有什么?”
虽说穆傅容如今领了个虚职,可谁又能保证他日后不往上爬呢?
令和帝如今这个举动,倒像是被谁忽悠着下了这个决定。
崔锦之轻轻合上手上的书卷,令和帝这番指令下得太过突然,她甚至不知道他这几日和谁交谈过。
罢了,看样子顾云嵩也快回京述职了,到时候再与他商谈此事也不迟,况且有他坐镇京中,那些动了歪心思的人也要掂量
,梦境中可怖的景象,又将人狠狠地抱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一样。
崔锦之被他冰凉的铁衣硌的生疼,鼻尖还萦绕着淡淡血腥气,还没反应过来,顾云嵩却先一步放开了她。
他面容憔悴,双眸全是血丝,下颌布满胡茬,整个人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
崔锦之这才看清楚了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赶忙将人拉了进来,又关上门为他倒了一杯清水。
顾云嵩从进门就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画进脑海中,直到此时,感受着屋内温暖如春的气息,他方觉得这几日无时无刻萦绕在心头的恐惧消散了几分。
他艰难地动了动喉结,声音沙哑无比。
“我做了个梦。”
第六十章相约
崔锦之心头重重一跳,好似猜到了他梦到了什么,沉默了好一会,还是开口问道:“……什么样的梦,能让定远将军怕成这样?”
他不敢错眼,只一瞬不瞬的望着崔锦之。
梦里是无数血污混杂着腥土,余光中尽是点点火光,顾云嵩的怀里抱着不会说话、不会呼吸的她。
他亲吻上她披散开来的长发,企图用残存的体温唤醒她。
可是不会再醒来了。
沉重黑暗的潮水漫过四肢百骸,在一次又一次不经意间的呼吸中窒闷住他的口鼻,无情地侵蚀着他破碎不堪的魂魄。
最终她没能成为安定天下、名留青史的文臣,他也抛却了自己一生信仰,剑指京城,只为带回她的尸身。
太真实了,顾云嵩愣愣地想,就好像他真真切切地经历过这一切,死寂的情绪还残留在他的心口,紧紧缠绕着四肢。
他从来没有怕过什么。
顾老将军战死沙场,独留他一人撑起大厦将倾的大燕时,顾云嵩没有怕过;敌人的箭矢穿透过他的肩骨,铁骑无情践踏时,顾云嵩没有怕过;瘟疫四起,流民暴动时,顾云嵩亦没有怕过。
可在他怎么也捂不暖崔锦之冰凉的脸庞时,顾云嵩却怕了。
从来桀骜快意的将军,抱着他此生钟情,落下滚烫的泪珠。
漫长岁月中悄无声息的爱恋,化作最后一个拥抱,炙热又沉默着熊熊燃烧。
顾云嵩回过神来,才觉得寂静的冰河之下,一颗心脏缓慢地复苏着,血液重新流动,汩汩流走于五脏六腑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摇了摇头:“我同你说这个做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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