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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泰蕾莎惊奇地回答说,‘但我只是说说玩玩的。
’”
“‘而我回答说,很好,你就会得到的。
’”
“‘是呀,’姑娘回答,路易吉的话愈来愈使她惊奇了,‘但你那么说当然只是为了让我高兴罢了。
’”
“‘我答应你的话已经办到啦,泰蕾莎。
’”
“路易吉得意扬扬地说,‘到洞里去把衣服穿起来吧。
’”
“说着,他就移开那块石板,指着洞口给泰蕾莎看,洞里已点着两支蜡烛,每支蜡烛旁边都有一面很华美的镜子。
在一张路易吉亲手制作的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放着珍珠项链和钻石发针,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堆着其余的服饰。
“泰蕾莎喜出望外地惊叫了一声,也不问这套服饰是哪儿来的,甚至也不谢谢路易吉,就钻进了那个已变成一间更衣室的洞里。
“路易吉在她身后把巨石推上了,因为在他所处的位置与帕莱斯特里纳之间隔着一个小山包,他刚刚看见山包顶上有一个旅人骑着马停顿了一下,仿佛决定不了走哪条路似的。
此人的身影在蓝天的衬托下,轮廓显得异常清晰,这是在南部地区观远景的特有现象。
“他一看到路易吉,就纵马疾驰,向他奔来。
“路易吉没有猜错,这位旅客是从帕莱斯特里纳到蒂沃利去的,已经走错了路。
“路易吉就把路指给了他,因为从那儿出去四分之一里的地方,道路就分成了三条,到了那三岔路门,旅客或许又会迷路,所以他就请求他给他带一段路。
“路易吉把他的大氅扔在地上,摆脱了这件笨重的衣服,他扛起马枪,甩开山里人那种马都追不上的飞快的步子跑在旅客的前面。
不到十分钟,路易吉和那旅客就到了那个交叉路口。
一到那儿,他就以一种皇帝般的神气,威严地用手指着一条旅客该走的路。
‘那就是您的路,大人,现在您不会再弄错了。
’
“‘这是您的报酬。
’旅客说着,摸出了几个小钱给那青年牧人。”
“‘谢谢您,’路易吉缩手说道,‘我是给您帮忙的,不是图您的钱的。
’”
“‘好吧,’那旅客似乎看惯了都市里人的奴性和山里人的骄傲,深知其间的区别似的,他就说道,‘假如您不肯接受钱,送您一份礼或许是肯收的吧。
’”
“‘啊,是的,那是另一回事了。
’”
“‘那么,’旅客说道,‘收下这两个威尼斯金洋吧,给您的新娘,叫她自己去买一对耳环吧。
’”
“‘那么也请您收下这把匕首,’青年牧人说道,‘在阿尔巴诺和契维塔卡斯特拉纳这一带,您再找不到一把比这雕刻得更好的了。
’”
“‘我接受了,’旅客答道,‘但那样我可占便宜啦,因为这把匕首可不仅仅值两块金洋呢。
’”
“‘在一个商人,或许如此,但在我,这是我亲自雕刻的,它还值不了一个皮阿斯特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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