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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之繁华盛世入梦
吾之魂灵永世镇守徘徊
一方命牌所系
曾记彼此相知在年少
纵你再也看不到
我予你衣袍
你与我谈笑
“唱得不错。”
郑嘉言评价,“演得一般。”
尚哲冲他呲呲牙:“我还没发力呢,后面我的演技更好!”
他看了眼时间,用遥控器关了电视,“看完了,都一点了,睡觉睡觉!
你往那边去点啊,别耍流氓。”
“我看你精神还不错么,果然还跟以前一样,喝点酒就兴奋。”
郑嘉言顺手关了灯,没刻意“往那边去”
,就躺在了大床的中间偏左。
适量的酒精确实让尚哲的意识兴奋着,但他的身体已经很困倦,结果就是他懒懒的躺在那里,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永昼》的剧情,一会儿是恰恰,一会儿是郑嘉言。
不知是不是离得太近,尚哲感觉身旁那人的体温穿透空气传递了过来,呼吸就在他的耳边,惹得他半边身体都要麻了。
他有意侧过身去,拿后背对着郑嘉言,谁知反倒暴露了更多可乘之机,下一秒,方才还隔着一段距离的火热躯体就贴靠了上来。
“郑嘉言……”
他想用警告的语气,发出的声音却是底气不足的。
郑嘉言手臂搭上他的腰,不容拒绝地把他往自己怀里勾了勾:“既然睡不着,不如做点别的事了。”
尚哲胳膊肘往后捅:“热死了,你、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做别的事,我就想睡觉。”
“是么?”
郑嘉言在他后颈落下一个吻,明显地感觉到尚哲的轻颤。
尚哲本能地绷紧脖颈,郑嘉言张口含住他突起的颈椎,舌尖舔过,牙齿在皮肤表面来回扯咬。
他听到尚哲的呼吸逐渐粗重,胸腔起伏,像是竭力压抑着什么。
“你够了,郑嘉言……”
“我看你也是憋了很久了,不想放松一下?”
对此刻的尚哲而言,郑嘉言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蛊惑,明知危险,又难以抗拒。
横过他腰间的手越发放肆,干燥的掌心抚摸过他的胯骨,在肚脐附近流连片刻,又划过小腹,如同在他身上放下了细小的火星,一阵阵酥麻袭来,血液朝着身下涌去。
“嗯……郑嘉言你个禽兽……别摸了……”
郑嘉言任他骂着,手指勾开了尚哲内裤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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