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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思考的问题是:把一生给一个女人,值不值得?安菲特利特此时跟别人一起阻止他,她还不知道他只是要给她一个礼物。
是给她的礼物。
他对她那么好。
她负了他。
他向着远处对她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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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叶海看着我,目眦尽裂,“我不。
我找了你多久,等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
我一次一次让步给你,让步给那个人,你知不知道?
我为了你,允许他勘探我的海域,我死了多少鱼,你知不知道?
你跟他在一起,你看着他,你亲吻他,我恨不得你们两个都死,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求我放了他?”
他狠狠捏着我的下巴,就像要把我捏碎一样,“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要他死!”
他的话像怒涛席卷我的心脏,我觉得我都听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我的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件事情,我握住他的手,只是喃喃的说:“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他像听到一个最荒谬的笑话,仰头向天哈哈一笑,一道巨大的闪电击向地面,飞机的四周开始着火,火借风势,在草地上蔓延滋长起来,一层层的围向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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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塞冬心下一狠,怒然转身,双臂一挥,海水如千军万马践踏雅典。
他不顾安菲的劝阻,一意孤行,水淹七军,屠光雅典城。
他做的比原来更彻底了,因为之前还想要保留一个完整的城市给她,现在来看,没有用,杀戮本身的意义就是杀戮,别无其他。
山崩地裂毁掉城市,巨浪滔天熄灭人和神的火焰,在涛声中,在哭喊和诅咒声中,他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他只觉得自己的一个心越来越硬,越来越硬,变成一块顽石。
我松开他的手,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稀里哗啦的泪水和汗水,我回头看看,那些火焰在向飞机靠近,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再耽误不得。
我站起来,面对着他,看着他眼睛:“一直是我负了你吗?波塞冬大人。
你从来没有骗过我吗?”
激战后,他在卫城的残垣上看见一个东西。
蛇发女妖被割下来的头颅。
他把它捧起来,很多毒蛇吐着信子,在喘最后一口气。
他看了半天才认出来,那美女死掉了,之前被雅典娜施法变得面目全非。
他记起那次看到她,美杜莎跟他说,她不认得别人,骸骨请他收拾起来,要挂到天上去,当星座。
他当时说,不行,妖精不可以当星座。
祭祀说:“大人,不行啊,妖精不可以当星座。
这个不符合奥林匹斯山的规矩啊。”
他躺在摇椅上想了一想说:“如果她不是妖精呢?她是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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