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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和家里关系不好吗?”
池星诺问。
朱姐看池星诺不是外人,便点头,说来话长便坐在单人沙发上,说:“这事也不能怪三妞,谁也怪不上,三哥三嫂也后悔的要死。”
“你还不知道三哥,就是你外公,他是个能人,在湖市很有名的,三十年多年前,也是我刚到周家第三年,二妞要嫁人,三哥给算了一卦
,意,大不了到时候电话打勤快点。”
池星诺低着头,“我妈妈去世了。”
“三妞后来不怎么给家里打电话也不联系,家里写的信也没回音,她大哥亲自去找了一趟,学校说已经休学了,之后没了消息。”
朱姐叹气,“期间三哥一直想办法找人,后来有一天,三嫂做梦梦见了三妞,三哥补了一卦,是死卦。”
“三嫂一病不起,觉得是她害了三妞,不该让三妞去北方上大学的,家里三个孩子,都恨着三哥,说三哥管得严,什么都管,没个自由。
三嫂也因为接连伤心得了病,去世时,老大闹在灵堂,指着三哥说算卦占卜害死俩妹子,害死了他妈,后来父子决裂了。”
“现在就三哥一人住在这儿。”
朱姐看向池星诺,“以前他们脾气都烈,三哥到了晚年,不爱见人不爱算卦也不做灵媒了,他说干这行的,透的多了,是绝命,留不下后代,晚年凄苦,都是他活该的,他年轻气盛时觉得不信这个,信他的本事,能扭转能透过一线天机挣个前程,到后来他信了,洗手不干,跟老大断绝关系后,也是为老大一家着想。”
“所以听到你来,他怕连累了你。”
池星诺:“我不怕。”
朱姐还以为小孩子不信这些,跟三妞很像,三妞就不信这个,说要念书读大学信科学。
“我也是干这行的。”
池星诺道。
朱姐懵了下,显然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池星诺见此,还以为朱姐不信,便说:“当然我不会算卦,但看看风水,替阳间人传信给阴间鬼,或是捉鬼驱邪。”
“星诺,你这、你等我上去说一下。”
朱姐找回了舌头,不打磕绊了,“三哥是想见你的,真的,你留一下。”
池星诺点头说好。
朱姐还未上楼,楼上已经有沉闷的咚咚声,朱姐忙说:“是三哥下来了。”
周坎宁瘸了一条腿,得拄拐杖,挪到了楼梯口,一点点下来。
朱姐一见,也没扶——三哥不让,家里一楼是有空地方的,三哥却爱住二楼,说哪天从楼梯上滚下来,这就是他的下场归宿死法。
此时朱姐见三哥还换了一身衣裳,头发也梳过,神色还是严肃的,可一双眼都红了。
三哥是想三妞的娃,怎么会不想呢。
池星诺宫曜站起来。
这是池星诺第一次见到母亲这边的亲人,他跟对方目光相遇,油然生了一股亲近来。
周坎宁差点摔下来,拄着拐杖走的很快,池星诺上前扶了。
朱姐来不及说三哥不爱人扶的,却见三哥没发脾气,当即是知道不一样。
“我去做饭,三哥,今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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