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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陈秀玉和吕律两人,早已经顺着屯中的土路,到了屯东。
在临近家门的时候,陈秀玉忽然停住问道:“律哥,明明是大鼻涕家做事不地道,你怎么反倒还可怜起他们家来了?”
吕律愣了下,笑道:“大鼻涕如果真的是在没有招惹元宝的情况下反被元宝咬了,你觉得周翠芬去找段大娘合不合理?”
陈秀玉想了想:“段大娘一直都说元宝是她家的狗,谁也不准动,这整个屯都知道,如果真是元宝无缘无故咬了人,肯定得是主人家负责,这没问题。”
“那不就得了,大鼻涕没跟周翠芬说实话,所以,周翠芬找上门来,也是为了护着大鼻涕,不想平白无故吃亏,不奇怪。”
吕律笑道:“咱办事,一码归一码,一家人某一个干了坏事,总不能说人一家都是坏蛋吧。”
“我就气不过周翠芬那破嘴,说我是小浪蹄子……”
陈秀玉后半句话说得声音很弱。
吕律明白,陈秀玉堂堂正正的一黄花闺女,被人当着这么多人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肯定心有不忿,当即笑了起来:“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她应该也是急了才张口胡说,最后她不是也给你道过歉了吗,就别计较了。
咱们堂堂正正做人,那会怕人说三道四。”
顿了一下,吕律接着说道:“至于我给她钱,确实有些心软了,尤其是那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最主要的是,我曾经认识一个人跟她很像,于我有莫大恩惠的人。”
“这人是谁啊?”
陈秀玉好奇地问。
吕律笑笑,心里暗道:“这个人,不就是你吗?”
他又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过往,陈秀玉一辈子,于家任劳任怨,相夫教子面面俱到,在他最后一无所有,要账的人踏破门槛最艰难的时候,是陈秀玉挺身护着自己,那时候,她也这么撒泼过。
服帖
周翠芬一路疾走,提着棍子进入院中,回身就将院门关上,顺带找了根铁丝,死死缠住,这才直往屋里走。
大鼻涕正蹲在厨房,洗着周翠芬早上在地里干活顺便挖来的小根蒜和荠菜。
听到周翠芬进屋,他讨好地挤出一丝笑意,随后就看到了周翠芬手中提着的棍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那棍子,可是一棵核桃楸的枝条。
核桃楸,不挠不裂,是被用来做枪托或是车轮的好材料,是东北三大阔叶珍贵树材之一,其质地硬度可想而知。
别看棍子不是很粗,但特别抗造。
之前在段大娘家院外,冯德柱被劈头盖脸地挨了好几棍子,他深知其厉害。
现在,周翠芬就提着这棍子,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他忽然有了
,
“你知道错了,你哪次都说知道错了,可你有改过吗?还一次比一次过分,你特么不要脸,我们娘俩还要,你将我们娘俩弄得没脸没皮的,随便往这屯里一走,就被人指指点点,对我们爱答不理,你让我们怎么见人,怎么活?”
周翠芬越说越火:“我打死你这鳖孙。”
棍子紧随而上,已经被逼到角落的冯德柱,没能躲开,大腿上结实地被抽了一下,火辣辣地疼,让他脑瓜子都跟着一抽一抽的,这是真下死手啊!
眼看着第二棍紧跟着抽来,他那还敢硬扛着,一瘸一拐地夺路而逃,想要从大门窜出去躲避。
只是,周翠芬比他更快一步,跑到前面,将他给堵了回来,顺便把门一关,门栓闩上。
那一刻,冯德柱脸色变得煞白,他完全能确定,自家媳妇这次要动真格的了。
就她那体格,一只手就能将他给拎起来。
冯德柱莫名地惊慌:“媳妇,有话好好说,你要真把我打伤了,不得还要医药费吗?家里可没钱了。”
“就打死你,大不了我也跟着死,反正也没法活了。”
周翠芬红着眼睛,再一次提棍追打。
冯德柱接连被抽了几下,疼得搓脚捻手,见周翠芬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赶忙往里间蹿,砰地一下将房门关上:“媳妇儿,你消消气,你听我说……”
话还未说完,就听门被猛力推了几下,紧接着,砰地一声,一样东西破出门板。
冯德柱细细一看,忍不住就是一哆嗦,那分明是斧头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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