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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德老实巴交,那里知道这些。
林觉微微点头,拍了拍林有德的肩膀,转过头来朝台阶上的林伯庸拱手道:“家主,您应该都听到了,这便是整件事的内情了。
有德堂兄并非是为了赌钱出入赌坊,他应该不敢撒谎,因为此事一查便知。
然则之前的家法惩处,不知家主是否觉得恰当。”
林伯庸面色很是难看,他当然知道林有德说的事情可能正是事情的真相。
他脸色难看的原因是,林家旁系子弟竟然走投无路到去借高利贷,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家主怕是要被人笑话死。
定有人背地里说自己为富不仁,不管族中旁系各房的死活。
实际上他林家已经够宽厚了,每一房都有月例发放,族中家塾读书半价,逢年过节还分发些财物,林伯庸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很到位了。
林伯庸的眼光落到了黄长青身上,黄长青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跳了起来,肥胖的身子在林伯庸面前吃力的躬身行礼。
“黄长青,可有此事?林有德来找过主家,你为何拒之门外?”
“家主息怒,确有此事。
不过……长青也是按照宅子里的规矩办事。
林家宗族旁系三十多房都在杭州城中,家中生活困苦者确实也有。
但这并非主家之则啊。
主家已经仁至义尽,每个月光是这些房的月例银子便要发放一百五十多两,逢年过节米面油肉的还分给他们不少。
族中子弟还有不少的方便和便利。
这可都是主家的恩典。
林有德是来账上借银子,可是按规矩可不能开这个头。
开了这个头,外房三十几房都跑来借银子。
你三十两我五十两的,那还了得?账上银子还不给他们给借空了?长青蒙家主和各房公子的信任管家,便一心一意办事,若是家主认为我做的不对,便请家法处置我便是,长青绝无二言。”
林伯庸皱眉抚须不语,黄长青是林家家生子,打小便跟在自己身边伺候,可以说是自己最贴心的人。
他这么做也确实是为了主家着想。
站在主家管家的位置上,他这么做无可厚非。
“长青叔,你做的没错。
要是个个张口来借银子,那还了得?这些银子凭空出来的么?还不是家主和我们各房在外边风里来雨里去赚来的。”
林柯立刻挑明态度力挺黄长青。
“就是,黄管家为我林家操劳,为我林家着想,想必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居然有人想拿此事来说话,当真可笑。
长青叔,你莫担心,你做的没错,林家还翻不了天。”
林颂林澜林全也纷纷出言力挺黄长青,言语之中已经有了火药味,看向林有德和林觉的眼神也已经极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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