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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渚坐在自己书房中,翻来覆去地拿着那玉珏看着。
到底是什么原理,能让一辆好端端在路上开着的车,一下穿梭了好几个世纪?
这玉珏如今看着,就是块普通的玉珏,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它有何特殊……
那天在车上,她和张雨辰说什么来的?
她努力回忆着,莫不是,那其中的某一句话就是咒语?
“刚才看到你的经纪人在轰狗仔队,是不是有人偷拍你了?”
“你自己看看微博吧,那女人想绑我炒作,真是无聊!”
“夏小姐喜欢可以拿起来看看,这玉珏是去年我去五台山……”
她跟张雨辰一共就说了这三句话啊,可是,如今再说一遍,这玉珏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莫不是要和张雨辰一起说才管用?
可张雨辰如今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变成了个太监……
二十一世纪张雨辰的那些粉丝和迷妹,要是知道如今他变成了个太监,是不是都要哭的寻死上吊了?哎……
夏云渚叹息着放下那玉珏,又拿起了那块玉佩,细细端详了起来。
确实是块价值连城的好玉。
这玉,从他送她的那天起,她就一直戴在身上。
那个姓朱的小公子,如今应当也是与她一样的年龄了吧。
只是她当时没有什么东西可送他的,所以她也不知道该去哪才能寻到他,如今九年过去了,青年的容貌长相,早就和六岁时候天差地别了,这普天之下,大海捞针,她去何处才能寻到他啊?
这个世界上,确实还是有诸多谜团待解的。
*
待次日一早,夏云渚前脚刚踏进北镇抚司大门,就被那大胡子林小旗拉了过去。
“头儿,你可知道,那李梦阳,又被抓进诏狱了!”
林小旗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哦?这是为何?”
夏云渚见他明显是从诏狱跑过来寻她的,便好奇问道。
“头儿,那李大人,可不得了啊!
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林小旗越说越兴奋:“头儿,你可知道,那发了飙的文官可不好惹,想当年土木堡之变,景泰爷监国,那文官一个个杀红了眼,露胳膊挽袖子的活活把当时锦衣卫指挥使马顺打死在左顺门大殿之上,要不是于谦……”
“行了,说重点,这会没工夫听你说书!”
夏云渚白了林小旗一眼。
“好好好,我捡重点的说,哎……李大人自从上次出了诏狱以后,胸中憋闷了一口怨气无处发泄,成天在街上暴走,这不,不幸冤家路窄,正巧又在大街上碰到寿宁伯张鹤龄。
李大人一看寿宁伯骑着大马,趾高气昂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猜怎么着了?”
林小旗说着,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你到底能不能讲重点!”
夏云渚被他这叙事风格气的是哭笑不得,这林小旗……到底什么时候能说到正题上?
“行行行,头儿,重点来了……那李梦阳一见到寿宁伯,霎时就红了眼,二话没说,直接冲了过去,夺过寿宁伯的马鞭,还没等寿宁伯反应过味来,嘿嘿嘿,上去就是一鞭,打的那国舅老爷两颗门牙应声落地!”
林小旗讲完故事,还不忘呵呵呵地傻笑三声。
只见夏云渚眉宇紧锁,背手在林小旗面前踱了两圈步,感慨道:“这李大人,胆子也太大了些,上次皇上见风声过了,刚悄悄把他放出去没几天,他这是又演的哪出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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