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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息恢复的完好如初,在他的记忆中,唯有那些天地间的至强者能做到。
可就算是那些至强者,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气息不稳,气血大削,修为也会立刻跌落。
然而他刚刚被腾欲踩在地上的时候,他赫然发现,对方除了那仙气消散了小半外,气息很是平稳,气血更是没有丝毫变化。
至于修为,他居然看不透,似乎腾欲根本就没有修为,纯粹的靠着那强横的仙力横扫八方!
这种事情,饶是他这个活了近两百年,也从未见过,太过匪夷所思,让他心底出现了强烈的不安。
既然石箭以失,周旋和牵制都落于下风,伤势愈合更是天差地别,退无可退,唯有逃跑。
猎门也好,报仇也好,少主也罢,若有能力,他岂会见死不救,岂会有仇不报。
可他怕了,对于伤势恢复神速的腾欲,他赫然发现自己精心布局的一切,居然抵不上对方瞬息的变化。
不跑,等死么!
此刻的猎门老祖便是这般的想法,猎门的没落,少主是冷漠,后辈之中,无一可以扛起门主大任,这是多年来挥之不去的阴影。
此番三年一次的招徒,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不错的苗子,便是那三娘的侄子,苏白!
却在入门一刻遭遇暴走母牛的袭击,一击重伤,后来好不容易服用了圣药,加之本就气血浓郁,得以恢复的很好,却又在这次猎杀腾欲下反被杀。
他闭关了一甲子,苏醒一刻看到的不是门人的接待,而是一个个门人,生弦皆断的惨幕。
前途未卜,后继无人!
另一边,腾欲单纯的用仙力开路,慢上的不是一点点,随着时间的流逝,差距变得越来越大。
“该死!”
“哈哈哈哈,有仙气又如何,能愈合伤势又如何。”
狂笑中的猎门老祖嗖的一下,在这山体内飞快的穿梭,更是拼着伤势连震三弦,巨大的震荡之力通过泥土的层层传递,全轰在腾欲身上,震的外面的猎门摇摇欲坠,似要四分五裂,通通塌陷一般。
“给我死!”
腾欲在泥石中注入仙力,操控后化为一直大手,狠狠抓向前面的猎门老祖。
却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躲开,在这山体中如鱼得水,甚是让他头痛。
好在仙识可以感应一二,但继续下去,过不了多久还是会被对方逃出仙识范围,这般想着,腾欲在追杀中神色不禁阴冷起来,一筹莫展。
数个呼吸之后,猎门老祖嗡的一声便穿透了猎门地底,来到青馒山的位子,他冲出了地面,反常的没有继续遁地,而是咬牙之下,在出口处蓦然拉开石弓,呈满月状静静等待着。
他之所以这般忽然停下来,还要施以反击,是因为他发现腾欲虽然一时没有追上他,却是如影随形,好像锁定了他的行踪一般。
他已然重伤,遁地是在以消耗精血为代价施展开,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一旦继续持续,将会此消彼长。
此刻猎门的大地之下,被他们俩一前一后钻的七零八碎,山腰上党区域,皆出现了大范围的塌陷。
猎门老祖的想法很简单,他要彻底斩断如影随形的腾欲,以此石弓震荡之力,在对方出现一刻爆发,直接震塌这整座山头。
只需将腾欲困在其中片刻,便有避开追踪的时间,完全逃离对方的追杀!
腾欲这边,仙识中察觉到对方居然停了下来,他也停下来脚步,冷笑起来,泥石遮挡了视野,看不到具体。
“他奶奶的,怎么还没出来。”
猎门老祖本就重伤,拉弓之下导致胸口的肌肉都被拉扯,疼得她龇牙咧嘴,眼看腾欲仿佛消失了一般,暗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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