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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只顾着转马行街了,这片儿的位置也算是不错吧?”
唐奕对汴京自然没有他们几个了解,半问半猜地说道。
庞玉道:“何止不错,简直是绝佳。”
“这铺面虽不在马行正街,但却也是紧邻。
对面是白樊楼,往西一点就是马行街与东华门大街的道口,过街就是秦家瓦子、中瓦子,直行向西即到宫城的东华门。”
“而往东走几步就是任店,这位置可比马行街面儿上的还好。”
唐奕闻言,自然高兴。
“也不知这是谁家的铺面,往出兑否?”
“干嘛?大郎要起买卖?”
丁源一边扒着汤饼,一边问。
“对啊,进京也有月余,总得找点营生。”
丁源摇头道:“劝大郎还是别想了,你是范公门生,最好别沾这些铜臭之事,于名声无益。”
唐奕却不以为然地笑骂:“囊球!
没这铜臭之事,哪来的钱到樊楼来摆阔!
?”
庞玉不想纠结此事,人跟人的活法不同。
多日交往之下,他也看出来,唐奕对商道并无偏见,反而深谐其中,不禁问道:“大郎想起什么买卖?”
“卖酒啊!”
...
噗!
丁源差点没呛着,见鬼似的和庞玉对视一眼。
庞玉玩味地看向唐奕,“你想卖酒?”
“怎地?”
唐奕被他二人看得莫名奇妙。
严格来说,他就是靠卖酒起家的,不卖酒卖什么?
“你想在樊楼对面卖酒?”
“对啊!”
丁源一声苦笑,放下筷子,不等庞玉说话,抢先接道:
“那你可真的是在找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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