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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不韦忍不住腹诽: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你们家薄过的情还少吗?
如果再算上甘茂(甘罗的爷爷),魏冉(宣太后同母异父的弟弟),范雎(害死白起那个),那被废的丞相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你们家未免也太费丞相了!
希望上天保佑他能全身而退……
“臣……臣明白。
只是臣深觉羞惭,不敢再忝居高位,求王上成全。”
吕不韦深深地伏低身子,双手叠于地面,袖子铺开,几乎五体投地,诚心得不能更诚心了。
然而嬴政从来没打算放过他。
安全退休?想都别想。
能让你发挥点余热,是看得起你。
“寡人若是不成全呢?”
嬴政似笑非笑地审视他。
忙着按住乱动的鹞鹰给羽毛涂色的李世民不由侧目,啧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就被嬴政瞪了回去。
好吧,今天做个乖巧的小朋友,就不吐槽秦王正经皮子下的恶趣味了。
说出去没人信,有时候呢,秦王嬴政这个人,也真挺活泼的,就是活泼得不太明显。
在小鸟反抗失败愤怒的叫声里,吕不韦的脸色骤然一白,甚至有点绝望了。
“……”
他动了动唇,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仿佛突然之间,秦王的太阿剑就悬在他的脖颈上,那吹毛断发的剑锋轻飘飘地割断两根发丝,慢慢悠悠,寒气冷冽。
秦王的威势,究竟是何时大到这种程度的?吕不韦深觉无力,一时百感交集,有那么一瞬间怒从心起,恨不得反了算了。
但这个念头转眼如泡沫消散。
——吕不韦悲哀地意识到,他甚至不敢反。
嬴政只淡淡地给了李世民一个眼神,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就心领神会,马上脆生生地问道:“阿父,我突然想起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有个问题我没想明白。”
“什么问题?”
“商鞅是被五匹小马分尸的对吧?那他分完之后是变成了五份还是六份呢?”
李世民做认真思考状。
“你问这个干什么?”
嬴政撇他。
“好奇嘛。
你看,如果这五匹马是向五个方向奔跑的,那尸体中间的躯干是会被哪一部分拖走呢?”
天真可爱的公子大发慈悲地放开了手里饱受折磨的鹞鹰,那支本来用来批阅奏简的朱砂狼毫,沦为了画画的工具,在白纸上认真勾勒,很快就画出了几笔简洁的分尸现场。
“好端端的研究这个做什么?”
嬴政不忍直视。
“那相国觉得呢?”
鹞鹰和小朋友一同离开桌案,一个跌跌撞撞半飞半跳,差点撞到柱子上,被蒙毅顺手逮住。
另一个拿着新鲜的红色画作,展开给吕不韦看,无邪地眨巴眼睛,露出大大的笑容:“荀先生说,学不可以已,好孩子要勤学多问。
我有问题,当然要问啦。
相国可以回答我吗?”
那朱砂的涂鸦扑面而来,如同血淋淋的车裂示众,看得吕不韦眼前一黑。
现在他不是活人微死了,他是死人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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