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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问题是,会导致大量的平民伤亡。
残酷确实是残酷的,但说出口的时候,三人一个也没犹豫。
没办法,处在什么阵营,就得为己方阵营考虑。
慈不掌兵。
“你们两人觉得呢?”
嬴政没听出什么问题,就去问另外两个默不作声的。
李牧不紧不慢道:“黄河六七月为汛期,若要今年灭魏,眼下就得准备征发民夫,修坝凿渠,待汛期时才能开闸放水,水淹大梁。”
“可以带上郑国,他擅长这个。”
李世民这时才补充。
“可。”
嬴政同意。
李牧略微迟疑了一秒,像有什么话想问,又像在等其他人先问。
嬴政注意到了,随即道:“李将军欲询何事?”
李牧便不再犹豫:“魏王增是否还健在?”
嬴政真的感觉有点微妙了,因为类似的话太子不仅说过,并且昨天还问过,一模一样的意思,只是语气更随意些。
这两人了解敌情的时候,思维方式好像啊。
“病笃,其子假着手继位。”
“魏国太子可有扭转战事之能?”
李牧很谨慎地又问了一句。
听起来有点画蛇添足,毕竟那可是魏国,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但是,在场的君臣三人不自觉地都瞄了一眼他们秦国的太子,就完全不觉得这个疑问多余了。
这要是万一呢,对吧?
秦国这些年打仗,特别喜欢提前很久用间,收集敌方情报,所以秦王给他的将军们吃了个定心丸,肯定道:“两位将军放心,魏国太子从不善于作战。
魏国也并无能够抵抗大秦的将领。”
“那臣便放心了。”
秦王与他们确定水攻之后,召郑国过来,详细议论和规划日程与地点。
“太子怎么不发一言?”
良久,嬴政忍不住问。
“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李世民淡定道。
“还有你觉得不该说的话?”
嬴政匪夷所思。
“我其实觉着有点不该说的……”
他这在磨磨蹭蹭。
嬴政面无表情:“说。”
话说一半留一半最讨厌了,在这钓谁胃口呢?
“僚先生与我之前推演过此次攻魏的战事,他犹豫了很久,知我为难,却还是问了一句,可有什么法子能减少水攻对黔首带来的伤亡?”
李世民解释道,“僚先生没有参与此次议论,也没有上奏,只是心有不安,望王上莫要怪他心慈手软。”
这个问题确实棘手。
在出征之前,不求彻底干脆的胜利,而对己方的将领设置多余的道德枷锁,真的有点强人所难。
可尉僚的兵法就是那么写的,如果在明知后果的前提下,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他就有违他的道了。
末卷光辉完结及新书第一章预告 (ps晕,本来是放作品相关的,上传的时候出了点问题,结果就传到这里来了,还无法调卷,悲剧!) am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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