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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刚检查过了,你确实一点事儿都没有。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啊,我不过就是想沾沾寿星的福气,绝对没有要故意玩.弄你的意思。
“要不这样,我的福气分你一半。”
夏明棠说着牵起秦滟一只手掌展开,抬手在那掌心拍了拍。
拍到第三下的时候,秦滟收拢了手指,将她握住。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细腻的手背上摩挲,带着些微痒。
夏明棠止了动作,抬头时目光与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撞在一处。
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秒。
有一瞬间,夏明棠险些以为自己就要被吸进去。
秦滟盯着她,淡薄的唇轻启,打破了沉寂。
“今日我是寿星,你摸走我的福气,再说分我一半,哪有这样算账的道理。”
论逻辑思辨能力,夏明棠从来不是秦滟的对手。
何况她原本也没打算与寿星争个高低,于是十分慷慨道。
“好好好,你是寿星你最大,今天你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让你尽兴。”
秦滟听见“尽兴”
二字,眼里闪过一抹光亮。
她揽住夏明棠的肩膀,凑近到耳边,呼吸带着些热意。
“那今天晚上,我想用一些小玩.具,可以吗?”
夏明棠愣几秒,才反应过来秦滟口中的小玩.具是指的什么。
十九岁的秦滟,虽然性情与三十一岁的秦滟有很大不同。
唯独对于床.笫之事的热衷,这两个记忆阶段的秦滟,都如出一辙。
夏明棠咬着唇没吱声,心里忿忿不平:你才十九岁啊十九岁,一天天的脑子里就知道想这事儿,怕不是那家伙的残存记忆给污染了。
夏明棠没表态,秦滟便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毕竟在刚接收到的记忆中,她的棠棠,对十几岁时的自己几乎有求必应。
这原本是件好事,可她,突然有点不开心。
秦滟默默掐了掐手心,面上不动声色,“那我们先去洗澡。”
为了节约时间,两人分别在不同的浴室沐浴。
但夏明棠却故意在浴缸里踟蹰。
因为之前的一些记忆,她本能的对各种道具有些抗拒。
但又转念一想,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破孩,又能整出多大花样。
何况,人家今天还是寿星。
她在心里作了一番简单的思想斗争,起身拿浴巾擦干身子,换上一身十分常见的棉质睡衣去到卧室。
秦滟比她效率得多,这会儿都已经吹干头发,抱着一只小盒子,认认真真地研究着什么。
夏明棠原本想上前打个招呼,秦滟听见脚步声,却将盒盖子一盖,抬头冲她笑得十分纯良。
切,还不让人看。
夏明棠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转身去拿吹风机。
她坐在沙发上吹头发,从这个角度只能瞧见那被丝质睡衣包裹的纤薄后背。
秦滟故意转了个面向,背对着她。
对此,夏明棠只当是十九岁的秦滟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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