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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蛇皮...”
皮子接过来反复的端详了一会儿,认出了这应该是一块蛇蜕化下留下的皮。
蛇皮不大,但拿在手里却有些扎眼,泛红色的颜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剔透。
皮子瞪着眼睛仔细的打量了反,感觉这条蜕皮的蛇不像是一般的蛇。
“你在哪里捡到的?”
皮子开始追问张成。
张成摇了摇头,那副无精打采的脸色依然给与了皮子肯定的回答,“我也是昨天傍晚偶然间在村南头从山上回村子的路上发现的。”
“这蛇皮是不是很特别?”
皮子点了点头,“应该说蛇很特别,在咱们这一带是很少见的,而且单看蛇皮来估量的话这条蛇恐怕不小...”
单看蛇皮上的道道鳞文,皮子就断定可能这条蛇的岁数不小了,而且从蛇皮的色质上也能发现这条蛇的肤色几乎是泛红肤色的,这一点最让皮子感到不解,因为按理说北方地区尤其是东北的这种山地寒冷气候地区是不可能有这种肤色的蛇。
不过在经过仔细琢磨了琢磨后,皮子觉得或许自己太能想象也可能猜错了。
不过不管怎样,他都很好奇,于是乎一把拉着张成的胳膊就朝着昨天张成发现蛇皮的地方赶去。
索性位置不远,皮子与张成一块下了山后没走几分钟就到了张成说的那个地方。
张成走在皮子前面,用手指了指昨天傍晚捡到蛇皮的地方,皮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山路两旁杂草丛生,泛黄非黄的草木被一阵阵风尘肆意的拍打,皮子略感失望,刚刚才被激发出来的好奇心也渐渐的随着秋风淹没在了灰暗当中。
失望之余,皮子回到了家,并把张成发现的那块蛇皮顺带拿给了爷爷看,告诉他了今天上午的事情。
爷爷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底下喝着茶,他一如既往的是那种严肃而深沉的表情,烟杆放在嘴边,皱着眉瞪着的那双不知看了多少离奇古怪的眼球一动不动的看着手中的那一小块泛红色的蛇皮,看起来爷爷好像知道些什么。
点上烟,爷爷深吸了一口,慢慢的吞吐着:“居然被你撞上了,你以后出门要小心点才行。
看这残缺的蛇皮,恐怕是我小时候听你太爷爷说过的那条得道的蛇了?”
“我太爷爷?”
皮子从小压根就没见过太爷爷,对太爷爷的印象也只是从爷爷的口中知道,爷爷经常说当年太爷爷也是名闻乡里的懂阴阳的鬼卜先生,后来由于鬼卜的生疏和人们的痼弊,所以鬼卜先生就习惯的被叫成阴阳先生了。
“没错,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就听你太爷爷说这牛白山上起初有条得道的蛇,赤身鸡冠,就和大树一样粗,听说有人还见过呢。
只不过后来随着日本鬼子打起了仗,硝烟战火的,慢慢的到人们就无暇顾及这件事情了,现在这传闻也只有我们这辈的老人才知道...”
“那爷爷你认为呢?那条所谓的得道的蛇会不会真的存在,老实说我倒觉得爷爷你说的玄乎了点。”
“这个万事皆有可能,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未知的。
在这个世界上的的确确有一些动物只要在某种时间点上得到了慧根,那么它就很有可能借着天地精气来修炼自己。
这种现象大千世界里有很多的,只是人们很难去发觉,最明显的就是咱们常说的‘胡黄白柳灰’了。”
“胡(狐)黄白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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