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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瑜一天要喝两次药,一次是起身吃过早膳后,一次是睡前,但是眼看着祁瑜心无旁骛的专心作画,这下子又不知什么时候能歇息了。
祁瑜的房间是五间的构造,最西二间是祁瑜的卧室与起居室,最东二间是祁瑜的书房和传膳室,中间是会客接待的地方,每个小间以屏风或者虚扇隔开,东篱如今就是坐在会客的凳子上面朝东边的书房守着祁瑜,他一手托着腮,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埋头作画的祁瑜,不一会儿,眼皮子就开始打架,渐渐的,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终于合上了。
宋玉珠趴在东篱的腿上,看这男人的头上上下下的点动,觉得怪好玩的。
等到东篱彻底睡着了的时候,宋玉珠费力的从裹着的毛毯里钻了出来,长长的尾巴摇了摇,不小心蹭到了东篱的手腕。
东篱忽然“啊”
了一声,支起摇摇欲坠的头。
祁瑜抬起眼皮看了东篱一眼,“你先歇息吧。”
“那哪行,我得守着少爷——”
他一边说一边打哈欠,声音越来越含糊,也越来越小,“我还得盯着少爷喝药呢……”
祁瑜无奈,“去歇息吧。”
东篱实在撑不住,胳膊摊在桌子上,大头一枕,“我先睡会儿,少爷你画好叫我啊……”
祁瑜这次还没说话,东篱就彻底呼呼大睡起来。
宋玉珠心想,这个人总算睡着了,他总是欺负她,真讨厌。
宋玉珠尾巴一摆一摆的,站在祁瑜的屋子里审视着每一处摆设,搜索了一圈,总算让她找到了。
在东二间摆了一张好大好大的桌子,桌子正中央有一个很精致的盘子,里面装着什么不得而知,但是一定是好吃的。
宋玉珠来了精神,迈着轻轻的猫步先是跳上了凳子,跳上凳子后偷看了这个房间中那个醒着的男人一眼,男人专心致志的画这什么,丝毫没注意到她。
那就好。
宋玉珠再一跳,终于上了桌。
果然!
盘子里是好看的点心,花花绿绿的,和怀远侯府的点心不一样啊。
宋玉珠的肚子好饿,她迫不及待的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其中一块,甜甜的,舌尖残留着一股清香的味道。
是桂花糕的味道。
宋玉珠一头扎进去,小舌头舔啊舔,可是桂花糕好硬,根本就咬不动……
好伤心,好捉急,好吃的就在眼前……
祁瑜总算把佛像的身子轮廓勾画出来,接下来便是上色,他有些疲惫,活动了一番手腕,习惯性的抬起眼,只见那小猫依然在舔弄那个放点心的盘子。
难道猫也对点心感兴趣?
祁瑜起初是不想管的,虽然盘子里的食物是给人吃的,猫的舌头舔过之后人就不能碰了,但是祁瑜从来不吃点心,膳房送来的点心最后都是进东篱的肚子里,所以,这一切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就在他不经意的看那小猫一眼的时候,那小猫刚好偏过头,与他四目相接,就在下一秒,那小猫身子陡然一震,就像是受了惊吓一样。
祁瑜一下子明白了:这小猫是在偷吃点心,并且并不想被自己发现。
然后,就见那小猫忽然间退了两步,然后后爪一弯,以一种端庄又宁静的坐姿正对着自己,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祁瑜的唇角微微弯了弯,那小猫伸直了脖子,看起来毫无愧色,为了掩盖它的罪行,它竟然还伸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点心渣渣。
祁瑜已经不知道该说这小猫聪明还是蠢了。
宋玉珠的心怦怦直跳,要知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眼前这个男人对视呢。
男人穿着雪白色的衣裳,肩上披着宝蓝色的大袄,远远站在那里,身型修长,就像一尊不可亵渎的雕像。
他比她几世来见过的任何人类都好看,近乎苍白的脸色,墨黑如瀑一般的长发,他朝自己缓缓走来,宋玉珠歪了歪头,就看见他对自己笑了。
那一笑就好像三月里冰雪初融,柳枝抽了嫩芽,心上长出了小花。
宋玉珠忘了跑,直到他走到自己面前,宋玉珠才意识到,作为一只偷吃的小贼,她是怎么做到淡定的等着人类找她算账的?
男人的手伸了过来,宋玉珠缩了缩脖子:外面天那么冷,他会不会把她扔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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