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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嫣摇头拒绝,“不用,我自己来。”
还在起伏的胸膛昭示着晏子渊还活着,只是胸口腰腹以及臂膀都缠上了绷带,宝嫣只有退一步,擦拭起他冒出细小汗珠的额头。
期间晏子渊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沉重的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看了宝嫣一会。
神情呆滞,目光还是朦胧迷离的。
宝嫣以为他醒了,被盯着,红着脸将手从晏子渊脖颈处拿开。
“夫君?你出汗了,我在帮你擦身,并非有意冒犯你。
要是哪里不舒服,你便告诉我。”
然而晏子渊睁了睁眼,不曾回话,就重新昏了过去。
宝嫣一腔赧然散尽。
如被扑灭的烛火,愣在原地。
要说这辈子受过多少次重伤,晏子渊可以伸出手指数一数,绝对不超过一掌。
他是长公主的儿子,也是二房唯一的血脉。
按稀有程度来说,比大房的子弟都要珍贵,可在新婚之夜,他却遭人暗刺,像头被拔掉爪牙的猛兽,只能惨兮兮地躺在榻上不能动弹。
“夫君。”
他听见有人细细柔柔地说话,晏子渊意识不清,疼痛扎身,根本没法辨认对方说了什么。
只是他有印象,坐在床榻边的人影是谁。
是他那个刚来北地不久的新妇,她年岁不大,至少比起他就如晏氏亲朋里的小妹一样。
他想起两人之间的约定。
等他宴客回来一起喝合卺酒,他当时是应了一声,但不算答应。
像是没太放在心上,因为前庭有许多宾客,有的早已提前知会过他,说要在他大喜的日子好好庆贺一下。
北地的儿郎多数好酒量,个个千杯不醉似的,那他肯定有一场“硬仗”
要打。
能不能如约回到新房还不一定。
如若当时,看在新妇念念不舍,饱含期望的份上,多在新房内逗留一阵,亦或是与她先喝了合卺酒,会不会他就能避开这场暗刺了?
想到此,内里一阵激动的晏子渊气血翻涌,坚持不了多久,便再次失去意识。
长嬴风燥,透过支起的棂条窗漫进来。
宝嫣替晏子渊擦拭散热已有半个时辰,对方渐渐从皱眉睡得安详,她则累出了一身薄汗。
有一两缕发丝被吹得贴在面颊上,微微发痒。
宝嫣轻手拨开,又眼含倦怠地捂着嘴,露出困意。
她也累了,干脆放下湿帕,在旁打起了盹。
松氏不放心宝嫣,每隔一会就会进去查探情况,果然她进来时宝嫣已经睡着了。
她从来没睡得那么不舒服过,就坐在一张凳子上,手搭着硬邦的床架,枕着青松一般的软纱,不舒服到整张睡颜上峨眉轻蹙,朱唇紧抿,委屈得不行。
松氏是心疼她的,上前试着将她轻轻唤醒。
就在靠近那一刻,床头一双眼睛猝然睁开盯紧了她,晏子渊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他脸色瞧着格外苍白虚弱,警惕的视线满是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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