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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郎仰头一望,浑身激寒。
木塔火势极盛,焦烟滚滚,下方的数层塔洞已蹿出烈焰,宛如一只硕大无朋的火炬。
烟气带着火星直飘而上,追进来的蕃兵成了热蚁,再顾不得听令,拼了命的往外逃,除了几个离塔门近的带火奔出去,余人哪里逃得出,底层浇油最密,已是一片火海。
蕃兵被火烤得只能往上奔,然而上方也无出路,木阶一层层燃起,有惊到失足的甚至从半空跌下,摔进了熊熊烈火。
狄银看得目如火烧,情知中计,牙齿咬得欲碎,策马向上冲去。
韩明铮在塔顶下马,这里远比底部狭小,四面的塔洞透出天光,脚下是香雾与热烟涌动,幽冷的天风从八方涌入,塔铃清澈的碎响,宛如一场高旷的接引。
伍摧带着十来个近卫,守着阶口搏杀,极力挡下冲上来的蕃兵。
狄银马势狂烈,如蛮牛般撞飞一人,又劈死一兵,直袭韩明铮。
伍摧奋不顾身的抢近格挡,被大力击上塔壁,撞得背痛欲裂,眼看敌人的弯刀斩来,韩明铮持枪一挑,架开了狄银。
塔顶太矮,狄银也弃马而战,他攻势凶猛,韩明铮只能硬接,数度往来,她的臂力尚能支撑,腹中却开始绞痛,四下里越来越烫,蕃兵悉数逃上塔顶。
,压在下风,她只能铤而走险,勾住檐角翻去下层,幸而木塔上小下大,险险托住了身形。
狄银也舍了性命,不顾凶险追来,韩明铮只得再次避往下层,二人在檐尖翻纵,稍一失足就要摔得骨肉俱靡。
陆九郎手足冰冷,仰望摇晃的木塔,那一抹细小的身影险到极至,他恨不能胁生双翅飞上去,怒吼道,“弓箭!
取弓箭来——”
弘昙从敌尸搜了弓箭,奔回塞给他,汗涔涔道,“太高了,仰射难以精准——”
陆九郎不听不顾,他的箭术远不及枪马,然而在这一瞬,所有她教过的运箭精窍涌上心头,张弓宛如神助,他死死盯着檐边的凶影,指尖一松,一颗心也似附在箭上,离弦随之而去。
韩明铮转避到第五层,塔洞火舌噬人,几乎跌下去,还未站稳,追来的狄银奋刀一击,震得她银枪脱飞,摔在了檐面,不等爬起就被踩住了。
狄银踩住仇人的肩,见她腹部隆起,分明身怀六甲,越发恨毒至极,弯刀一扬,就要将胎儿生剖出来。
就在间不容发的一刹,塔下一箭激电飞来,穿透他的脖颈,迸出了一抹血花。
狄银的双目暴凸,握住箭不甘的一挥,刀已脱了力,整个人仰天栽下,从高塔跌成了一团血泥。
韩明铮肩膀骤轻,腹中绞痛不止,她伏在檐边勉力一望,这才看清底下的情形,眸子微微一凝。
此时塔身晃动更剧,热浪灼人,不容再有半分迟缓,她对准毡毯一纵而下。
陆九郎已经望眼欲穿,扯着毡毯兜住了她,甚至来不及看是否安好,一把抄起来向外狂奔,众人随之而逃。
不过数息之间,燃烧的高塔轰然而塌,无数炙热的巨木砸了下来。
与子说
◎我守着你,不走了。
◎
肃州全城高呼锐金军,将残余的蕃兵吓跑了,逃过一场大劫。
此战援兵与守军损失惨重,换来杀敌数万,狄银身亡,肃州得以无恙。
半日之后,锐金军当真到了,城内的百姓正在清理敌尸,收拢敌人的战马,鉴心塔大火方歇,余烟未散。
这时机着实不大妙,若提前半日,百姓定是无限激喜,崇敬有加,眼下却成了尴尬,裴安民迎着肃州民众的目光,竟有一种如芒在背的难安。
裴子炎也觉狼狈,本来依父亲的计划,锐金军晚些抵达,正合大展军威,驱走肆虐的蕃军,压倒韩家的声势。
谁想到蕃兵已然败逃,荣耀给韩家得去,百姓提起赤凰无不盈泪,简直将她说成了舍身除魔的菩萨。
观真大师倒是神态如常,淡然向裴安民致谢,并不询问何以迟来,“请代向裴大人致礼,多谢迢迢来援,此番得以退敌,还是假托了锐金军之威,幸哉。”
他越是如此客气,裴安民越觉窘迫,似给苍睿的双眸看透,只得道,“大师智计退敌,我等惭愧万分,韩七将军可安好?”
观真大师合什道,“韩七将军怀胎数月,不惜长驱来援,为诛狄银从高处坠下,情形确实不算好,目前在受医者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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