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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洲站在她面前,打量两眼她左耳,又转头似在听着动静。
她还没说话,左耳上忽的一沉,一只手掌贴了上来,紧跟着右耳中听见了一声笛啸,却未入左耳,似也没有先前那般尖利了。
她愣了愣,才发现是穆长洲的手,他一手拿弓,一手正严严实实贴在她左耳上。
“这种声音会让你左耳痛?”
穆长洲说。
舜音听得不算清楚,视线刚好落在他薄唇上,看着他唇形一张一合才知道他在说什么,“嗯”
一声。
这只左耳其他声音都听不见,只有这种尖利之声,每次都像刀子一样直刺而入,痛入骨髓。
那只手忽又捂紧,随即又是一声。
舜音一动不动地站着,没了先前的刺痛。
似乎没声音了,应该不会再响了,舜音想说可以了,一抬头,却像是贴着他手掌蹭了一下,不禁僵住。
穆长洲本还听着动静,垂眼看去,触到她目光,他的手长,覆在她左耳上几乎已贴到她脸颊,她此刻仰着头,在他眼里看来,就像是自己正在抚摸她的脸。
彼此沉默一瞬,舜音眼神动一下:“好了。”
穆长洲看着她,手拿开,换了只手拿弓,迎着她双眼,不高不低说了句:“音娘现在对我很重要,多护着是应该的。”
四下再无动静,张君奉和胡孛儿也一前一后地自五十步外返回了。
舜音余光瞥见,脚下立即让开半步,离近毡布侧身站着。
身前穆长洲的袍衫衣摆动了一下,自身侧拂过,他也走开了一步。
“军司,已布置好了。”
张君奉走近报,“待夜半让他们再轮换一班,好让每个人都得以休整。”
说完眼神在二人身上转一圈,突然发现他们离得很近,却不说话,也不知刚才他们走开时这二人发生了什么。
舜音料想是没什么事了,避过探寻目光,一手揭开毡布,入了帐。
穆长洲偏头看见她已在里面将毡布掩好,回头冲张君奉点一下头,意思是知道了,持弓走开两步,掖衣而坐。
未曾生火,但很快空中就升起了月亮,四下透亮。
怕引来巡视兵马,也无人多言,周遭安静非常。
胡孛儿在附近枯树边休整,张君奉在另一头。
他眼见穆长洲一直坐在离近毡布几步的地方,倒像是在亲自防卫一般,贼心眼又犯了,挪着凑近过去,低低道:“军司便入那帐中休息好了,也没什么,这儿有咱们呢。”
他琢磨着都带着夫人出来了,又不让多嘴,那必然是舍不得温柔乡呗,那有什么好回避的,反正他跟张君奉都算是心腹了。
穆长洲只朝他看了一眼,继而闭目。
胡孛儿接到他眼神,顿时闭嘴,又默默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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