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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音朝里面飞快看了一眼,似乎全是女眷,点点头,走了进去。
“来了。”
刘氏正坐在上首,一见她进入就笑着道。
舜音立即欠身见礼,站直后扫视四周,果然全是女眷,不到十人,大多还年轻,个个身着胡衣,原本在说笑不断,此刻全都看了过来,顷刻安静下来。
刘氏在上方高声道:“这位便是军司夫人了,人家可有大才,他日成书,还能送你们一观呢。”
舜音转身,朝四下诸位又欠身见礼。
诸位夫人跟着还礼,却都没什么言语,都很生分。
“好了,你们闲聊,我当更衣去了,会宴就快开了。”
刘氏在上方起了身,朝身后摆摆手,由侍女扶着走了。
众人都欠身恭送,再直身,便又恢复先前笑谈之态了。
舜音细细扫视一圈,河西十四州,似乎少了几州,也许是有几州没到。
大约是与她不熟,约有一刻,也无人过来攀谈,倒是时常有人打量她。
正好她也无心攀谈,偶尔借着右耳听一听她们谈话,又扫视几眼她们的口型。
可惜,没有一点有用消息,除去府上杂事便是新奇怪事。
人一多,声音便杂,嗡嗡的扰乱她听感。
隐隐约约,觉出有人在叫她“军司夫人”
,细如蚊蚋一般,舜音想转头去找,按捺住了,怕被人看出来,只稍往左右看了两眼,才发现厅门边站着个熟人身影。
似乎又有人在打量她,大约是她刚才未能及时作出回应的缘故,舜音蹙了下眉,径自走了过去。
门边站着陆正念,穿了一身水青绸襦裙,打扮得很庄重。
先前还是她去传信给自己的,舜音觉得也算认识了,朝她微微点头:“方才是你叫我?”
陆正念像是有些怕生,欠身回礼,好一会儿才开口:“是,这里我也只认得夫人。”
她声音实在是小,厅中又吵,舜音只能观察她口型:“陆刺史也来了?”
陆正念小声说:“家母早逝,这种场合需携家眷,父亲每年便只能带我来。”
舜音心想正好,她也不习惯这里,里面又无什么有用消息可探,还不如与她一并站着好了。
刚好,只片刻功夫,已有几名侍从快步来请,大概是会宴要开了。
陆正念离门最近,先出去,一出去便看
,哥那日的气消了?”
穆长洲脚步未停,目光看着她,瞬间就会意她说的是送虞晋卿那日的事:“谁说我那是气了?”
“那是什么?”
舜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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