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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涟摸摸她的脸,滚烫滚烫的。
燕兆雪特别害羞地“呜”
了一声。
大概因为这个吻,剩下的路途,风涟心情很好,甚至允许燕兆雪靠着自己的肩膀睡觉。
以前她嫌弃燕兆雪浑身热乎乎,挨在一起难受,很少允许她这么一直靠着。
她实在太累了,就算很想保持清醒和风涟多多撒娇,却还是死沉沉睡了一路。
车开到家楼下,她还睡得很香。
风涟没有把她吵醒,而是问裴唯。
“她昨晚几点睡的?”
裴唯支吾:“额这个”
风涟猜测:“又熬夜了?”
裴唯神色为难,“您可别问了。”
风涟问:“熬到几点?”
裴唯看了眼车后座睡得正香的燕兆雪,感觉她都要累死了
她决定向风涟告状,希望风涟能够管管她。
“就没睡。”
裴唯说,“从昨天早上七点忙到凌晨两点多,刚得空立马急哄哄来找您了。”
风涟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肩膀的燕兆雪,眸色深沉。
裴唯说:“到了地方,倒是靠在沙发边睡了一会儿,听见您房间里有动静,马上就从沙发上爬起来,洗了把冷水脸就到门口候着了。”
她叹气,“这孩子在情爱上是个直脑筋,她现在也没什么家人长辈看管着,得麻烦您多上上心。”
风涟说:“她已经二十五岁,早就不是小孩了。”
她伸手心疼地摸了摸燕兆雪的脸,低声问:“小咪,为什么还是这么不懂事?”
燕兆雪这时候要是醒着,听到她们的谈话,应该会觉得很冤。
不过她接着趴在风涟肩膀边上睡了三个多小时,应该是睡饱了,终于慢悠悠醒过来。
风涟肩膀麻得没了知觉,单手拿着手机发消息。
见她醒来,风涟从身后抽出几张纸,给她擦擦嘴角的口水。
“醒了?”
裴唯已经离开,车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燕兆雪揉揉眼睛,软软地“嗯”
了一声。
风涟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等她稍微清醒一些,立马和她算账。
“昨晚为什么不回去睡觉?自己的身体一点不懂爱惜?”
“阿莲怎么知道?”
燕兆雪大惊,“难道是裴姐告状?她人怎么这样坏!”
“人家哪样坏了?”
风涟数落她,“如果不是她告诉我,我能知道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呀。”
燕兆雪狡辩,“当时我不困的呀,我下午喝了好多咖啡,一点困意都没有呢。”
她装可爱,哼哼唧唧往风涟身边靠。
风涟这时候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油盐不进,如柳下惠坐怀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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