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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涟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打字。
燕兆雪渐渐回过味,重新一点一点撑起身,惊喜而又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风涟给牛朦发完消息,牛朦刚问她:“您有空吗现在,可不可以电话确认一下细节?”
她回了一句“稍等”
,放下手机,低头问燕兆雪:“小咪,怎么了?”
燕兆雪瞧着好像忽然换了个人,很开心地望着她,喜气洋洋,高高兴兴的,还有点傻气。
“阿莲要陪小咪一起去吗?”
她问得有点小心,害怕自己猜错了对方的想法。
但她其实很有把握,她清楚阿莲就是这么爱自己。
风涟说她:“讲些什么废话?”
燕兆雪虚情假意抹掉并不存在的眼泪,哭唧唧地说:“小咪以为,阿莲很忙,没有那么多闲心搭理小咪。”
风涟被她这副矫情模样气得想笑,捏捏她的脸,咬着牙问她:“小咪非得用这种语气说话是不是?”
燕兆雪装得没完没了,无辜地眨眨眼,故作天真地说:“小咪讲话,从来都是这个语气呀。”
风涟没闲心和她掰扯,敷衍地“嗯”
了一声,问她:“还难过吗?”
燕兆雪用脸蹭蹭她的手背,老实地回答:“好多了。”
风涟说:“我给牛牛打个电话?商量一下档期推迟的事情。”
燕兆雪应了一声好,依旧趴在她怀里不挪窝。
风涟只好抱着她给牛朦发消息,就两个字:“来吧。”
下一秒,牛朦的电话打进来,风涟接起,牛朦在电话那边唰唰唰用笔写字,应该是在算她最近的工作有哪些需要推迟或者取消。
风涟问她:“算得怎么样了?”
牛朦说:“下周有两个剧组的通告,还有三个商务,刘导和齐导还有个什么导,也有四五个新剧邀请您去试戏。”
风涟说:“新剧本先别答应,我最近没空。”
牛朦沉默了一会儿,问她:“阿莲姐,您最近”
风涟最近刚恢复正常的工作状态,好几个新剧开拍,每天档期排得满当当,正是最忙的时候。
风涟说:“燕兆雪因为工作要调去外地,突然的决定,我也没办法。”
她用不可拒绝的语气和牛朦说:“你帮忙安排一下吧,如果他们能等,那就等我一段时间,我会抽空回去补拍。”
“如果等不了,就换人,违约金该多少赔多少。”
“好。”
牛朦欲言又止,支吾半天,“阿莲姐”
风涟大概猜到她想说什么,但还是问她:“嗯,想说什么?”
牛朦说:“现在是您复出的关键期,在拍的那两部电影,也是能够预见的爆片,您确定要?”
她没有把更直白的话说出口,确定要是否为了一个前途光明的燕兆雪,放弃自己的前途。
她还有几个月就要三十岁,青春一点一点离她而去。
不再年轻的她没剩多少任性的资本,生完孩子再复出,她应该更加努力,而不是自甘堕落,沉沦与家庭之中,一再向舒适闲逸的生活妥协。
她需要更多作品维持自我,让大家更加深刻地记住她,否则只能一点一点被遗忘。
娱乐圈总是这么冷漠而无情,不管如今的她拥有多大的成就,稍有懈怠,便会被观众忘记,若是运气不佳,将来想要复出,比从头来过还要难。
她不应该赌自己的运气,她应该更加努力。
风涟说:“我知道了,那两部片子,和剧组争取争取,问问能不能把戏份提到这两天多拍一些,剩下的往后推,至少腾半个月出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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