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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连翘大惊,“威胁您什么了?”
戚白商却沉默了。
停了许久,她泄了气,松开了手中攥着的纸条——
[欲取金簪,长公主府松壑阁,未时三刻,亲身相见。
若未能见,谢某只好烧尾宴上当众奉还了。
——谢清晏]
连翘:“……?”
——
幔帐由风扶起,再垂落时,已是入了满府热闹的长公主府邸。
日近三竿,巳时末。
烧尾宴入席前正是最喧盛。
今日这场宴席分作了内外两阁,内席在座涵过了上京在册大半数的皇亲国戚,外阁则尽是朝臣官眷。
内外皆是按着位次尊卑,唯有一家例外——
“这内阁西席中,怎是戚家居首?”
进了内阁的一位老国公有些意外地问。
“您忘了不是?用不了多久,戚家可就是长公主府的亲家了。”
“喔,还真是……”
如这般言谈在内席不知几桌后议过,明里暗里的目光都在往西侧居首,戚家席间居于后的女眷身上落。
庆国公戚嘉学在外席同在朝官员们笑语交际,戚世隐不知因何耽搁了,也还未出席。
而后排女眷席间,老夫人前几日伤了神,在府中休养,戚妍容受家法责罚,如今连起身都难,更别说出席了。
宋氏领戚家主位,此刻在那些目光中傲然地挺着腰身,出了庆国公府那叫她顾忌受制的宅院,颇有些扬眉吐气之感。
只是……
“你阿姐呢?”
注意到戚妍容时不时回头,望向身侧空位,宋氏也皱眉问。
今日这场大戏,没有她可撑不起。
戚婉儿刚要说话。
旁边跪着侍候的云雀连忙应声:“方才长公子身旁的书童衔墨来了席间,急匆匆将大姑娘喊出去了。”
“无尘来了?”
想起这位嫡子如今在朝的风光,宋氏先是一喜,跟着不悦,“他为何与戚白商走得那般近?”
宋氏不满地看向婉儿:“明明你才是他的嫡妹,竟这般不分亲疏……你也是,与你兄长在府多年都不曾亲近,如今那个小贱——那个戚白商一回来,就将你兄长笼络了去。”
“母亲,阿姐、兄长与我都是亲人,何来亲疏要分……”
戚婉儿有心反驳,却被宋氏一个眼神瞪了,惯常受压于宋氏一族的戚婉儿蹙着眉低头,声音也轻了:“阿姐为襄助兄长办案,不顾安危,险些丢了性命,兄长自然与她亲近。”
“哼,尽是些狐媚手段。”
宋氏将这句低哼压在唇间,不屑又讥讽地看向阁外。
今日便叫她现了形!
——
阁外,折廊后。
“什么?!
琅园的毒怎会是二殿下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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