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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可是在海外,若是能够领一方话语权,那就大不同了。
沈浩对自己这个儿子看得很通透。
修行天赋不错,但心太杂,也就到玄海境二三重顶天了。
手段和心性也还不错,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但野心却有些大了。
在靖旧朝内,那点野心还没有什么,可若是到了海外,还真不好说以后这小子会把沈家带到什么地步去。
“呵呵,沈家呀,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虽然我还挂着一个家主的名头,可实际上的家族事务都是你在操持。
你从小就有想法,你妈当年叫你小狼崽子,呵呵,野得很,如今看来她还是没有叫错。
你的想法没有错,大航海时代是机遇和危险并存的时代,你要冲一把搏一个未来更大的局面这无可厚非,只要你能承受其中可能的损失就行。”
“那,父亲您是同意孩儿的想法了?”
“嗯,同意了。”
“多谢父亲!
那,那孩儿去了!”
沈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激动,这边得令,那回去便能立即安排下去。
在海外,沈家必将再塑辉煌!
而且这一次将是他沈钺亲手来打造!
“去吧去吧,别忘了你母亲忌日时回来祭奠。”
沈浩摆了摆手,末了有叮嘱了一句。
等沈钺磕头离开,转身的瞬间,沈浩扭过头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脸上神色复杂,竟多有不舍。
当天晚上,沈浩极罕见的亲自下厨,做了一盆酱猪蹄,一盘小葱拌豆腐,一盘糖醋排骨,还有一大碗酸汤面。
将饭桌摆到了木屋后面的五座坟茔前。
六副碗筷,三个菜一碗面,外加一坛五粮液。
心念一动,一枚拳头大小的火球在头上三丈悬停,没多少温度,但却散发出大片光亮,将坟茔周围照得如白天一般。
“青儿没有修行天赋,当不了修士,寿数九十而终,不肯埋回来,如今在她夫家的族地安葬,也算“自由一生”
当得起她的封号了。”
说着沈浩倒了一碗酒,自己喝了,再倒了一碗,淋在楚琳香的墓碑上。
“钺儿天赋不错,如今执掌玄清卫,修为玄海境二重,以后若不出意外当能再进一步达三重之境。
而今领着沈家准备在海外搏一个未来。
我很看好他,是个干大事的料。
你也可以安心了。”
这一次,同样喝了一碗,倒一碗在余巧的墓碑上。
“你我四人缘分最早,可惜人、狐终究难越,未能和你们生育娃儿也算遗憾,但我们一生不离不弃也称得上有始有终。”
这次是三碗酒,与三座狐女的坟茔共饮。
呼呼呼的沈浩将面前的吃食全部吃完,擦干净手,提着酒坛离开饭桌,走到五座坟茔中间的空地停下,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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