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食指和中指之间突出的乳尖高高挺起,嫣红的颜色像是诱人的朱果。
符聂杭起了心思,笑着加重力气往上拉,等林汨哭着挺起胸的时候又按下去,再胡乱揉一把。
拇指朝小奶头上下拨着玩儿,身下的人瞬间哆嗦着扭腰,他速度加快,噗噗地操穴声威胁着她不敢再动。
指甲压在乳孔上快速抠剐,激得林汨尖叫一声夹紧穴口,水波喷出,甬道湿腻一片。
“这么敏感?宝宝,我还没射呢,可别待会儿耍赖又晕过去。”
“呜呜别……”
那么小的身板被撞得频频往上弹,可肩膀明明又是缩起的。
被他玩得难受,两腿开到最大承受着他的顶入,小腹酸涩胀满,胸口也刺疼的很,特别是那两颗奶粒,麻麻的,不用看都知道一定肿了。
高潮完后的肉道痉挛,又湿又热还滑的要命,被夹得狠了,符聂杭闷哼一声,发力操了几下,把人压着往后都移动了小段距离。
从交合处滋生的强烈快感流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林汨缩着肩膀感受着清晰的酥麻,渐渐的,过快的抽送使得穴口火辣辣的,她的呻吟声变了调,带上哭腔,不知道如何疏解地摇着脑袋,连脚也开在抵在他腰侧使力蹬。
“不要不要了!
唔……太快了啊——”
“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多欠操?!
骚水儿快把老子都泡肿了啊。”
林汨意识恍惚,嘴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符聂杭胳膊钻到她背后把她抱起来,一手握住一只脚腕往两边打开,把她压在冰凉的茶几台面,大幅度迅速甩胯。
力气用得足,连桌面都被震得砰砰作响。
“符、唔符聂杭啊!”
“呜啊啊冰,不要……”
背后冰凉的触感令林汨叫苦,她伸着胳膊去搂他,将自己与他滚烫的胸口紧密贴合。
偏偏符聂杭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坏心眼的往下压,非让她贴着桌面,冰热
,没听见说的话,只看到摇头的动作。
眉头往下压,符聂杭突然抱着她站起来,肉根随着动作进入得更深。
他一手揽住她的肩头下按,转身把她放在边儿上的置物架。
这个高度正好,接吻方便,操她也方便。
林汨冻得打了个冷战,发觉人往后稍稍撤开,胸口那片登时受凉,她喉咙冒出咕咕哝哝的音节,伸着胳膊又要贴过去。
在符聂杭眼里就是撒娇。
他心里爽,面上还硬端着把人按回去,腰胯用磨人的速度去顶弄,手也移到她的胸脯,不轻不重地揉,恶趣味的让乳肉从指缝溢出。
下身动得很慢,交合处黏连的淫线都扯长往下垂,水渍交融下的肉道也敏感得很,她嘴上说累,小穴却咬得勤快。
察觉到她夹得频率变快,符聂杭哼笑一声:“还要不要?”
林汨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弱弱摇头。
“唔不要……”
符聂杭嘴角拉平,不乐意了。
“那爽不爽?”
“不、不爽……不啊!”
男生的动作突然狠了几个度,把她撞得直往后边退,没几下就又被人按着屁股扯回来,接着往肉道里操。
两条腿在半空扑腾,脚后跟撞在柜子上砰砰的响,林汨叫不出声,哭都是断断续续,巨柱在体内抽送带来的摩擦快感夹杂着疼意胡乱在身上窜起火苗。
大脑唰的一下空白,林汨哽咽出声,彻彻底底被抛上顶峰。
微凉的精液冲刷在内壁,成股的往里射,穴里边的软肉和腿根都是痉挛的,小腹也时不时抽动,一副被操狠了的样子。
符聂杭往下探,手上摸了一把湿,他笑着用脑袋碰林汨的额头,接着手心摊开在她的面前,“看,喷了。”
“……”
伸手去推他,没劲,林汨小声道:“我、我要回去了。”
!
...
...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再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身边还多了只软萌又傲娇的小正太。小正太难伺候,总统先生更挑剔,被辞退的女佣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连队。倾小沫以女佣的身份入住总统府,却过上了女王的生活。小正太亲自端茶倒水麻麻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脚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麻麻!好的麻麻!总统先生工作繁忙,稍有时间就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她的行踪。先生,太太跑了。先生,太太又跑了。先生总统怒了,摔!这总统他不干了,带着儿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看她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