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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向北摇头,继而抿了抿嘴,“你吃啥了?嘴里好像甜丝丝的。”
闫宝书笑了,“我吃大大泡泡糖了。”
“啥糖?”
“你管呢。”
闫宝书在陆向北的脑袋上揉了一下,随即朝旁边的被褥上一栽歪,“我困了,要睡觉。”
“嗯,我也困了,一起睡。”
两个人和衣而眠,直到晚饭时分,他们才被陆建海的媳妇儿叫醒。
晚饭是婶子特意端过来给他们的,因为他们都受伤的地方都是在腿上,于是今天家里大出血,炖了两只猪蹄子,老爷子那边留了一点,其余的全部都送了过来。
闫宝书闻到这香味都险些流哈喇子了,太香了。
可是……闫宝书在婶子开门往屋里端饭的时候,他看见了静儿姐两绞着手指站在不远处,很显然,她们也想吃。
闫宝书就是心软,一看她们姐两那可怜样,心疼的不得了。
就在婶子离开之后,闫宝书伸手推开门,冲着静儿姐两招了招手,“静儿,你和你姐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可以吗?”
陆向北赞同闫宝书的想法,招呼她们说:“当然可以,快过来,跟哥一起吃。”
于是,屋里瞬间多了两个人,四个人围绕着一张炕桌坐了下来。
闫宝书坐在最外面,深思片刻后便下地穿了鞋。
“你干啥去啊?”
闫宝书笑道:“你们先吃,我给婶子送点东西过去。”
说完,闫宝书把挎包里勾好的柜帘拿了出来,“婶子一定喜欢。”
陆向北愣住了,“这不是要送给干娘的吗?”
“回去我再勾一条就是了,这个就给婶子吧。”
说完,闫宝书推开门,跛着脚去了里屋。
里屋一众大人都在喝酒吃菜,见闫宝书推门进来,大人们都好奇的看着他。
“宝书啊,你咋过来了?还有静儿那两丫头呢?”
闫宝书笑着说:“我和向北吃不了那么多,向北把静儿她们留在我们那屋吃饭了。”
闫宝书朝着陆建海的媳妇儿走了过去,“婶子,这是我勾的柜帘,手艺不好,如果您不介意,我想把这个送给您。”
陆建海的媳妇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讶了片刻后满脸都堆满了笑容,“这孩子,咋还这么客气呢!”
说着,她从闫宝书的手中接过了柜帘,展开来一看,她整个人都震惊了,“宝书啊,你说这是勾的柜帘?”
“嗯,是我勾的,就是这手艺不太好,也不知道婶子你能喜欢不。”
“喜欢喜欢。”
陆建海的媳妇儿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摊开着柜帘左看右看的,“当家的,你瞅瞅宝书这孩子的手有多巧,比闺女的手都巧啊。”
她把柜帘拿到男人那桌上让大家伙看了个仔细,“瞅瞅这花勾的多漂亮,还有着羽毛……哎?这是鸡毛吧?”
闫宝书笑道:“嗯,在农场大灶上要的。”
“哟,这东西还能有着用处呢?”
陆建海拿过柜帘仔细一看,“别说,还真是野鸡毛。”
闫宝书送出去的是礼物不假,但这个礼物还有另一用处,他笑问道:“婶子,您说这东西要是换了别人家,他们能喜欢不?”
“肯定得喜欢啊,这要是跟供销社里,最少得十来块呢。”
闫宝书笑了,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商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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