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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情况,少年难道不知吗?有人劫机,还劫持了人质,他们必须劝住劫犯,尽量拖延时间!
后面的空姐已经偷偷向机长传递信息,机长联系了地面,正准备返回浦海市机场,地面已部署特警,只要飞机一降落,就有办法制服劫犯。
所以,现在不是呈英雄的时候!
劫犯挥舞着长针,暴跳如雷地冲伊宸景喊:“臭小子!
你敢这样跟老子说话?老子先杀了你!”
他勒着出气多进气少的小姑娘,举着长针,大步朝伊宸景和空少走来。
空少满头大汗地劝说:“先生,他还只是个孩子,请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冷静一点!”
伊宸景把空少往后一推,闪电般地冲向劫犯,劫犯大吃一惊,要攻击时,拿针的手腕竟被一把捏住了。
四周的乘客瞠目结舌,看着少年身法鬼魅地接近劫犯,然后轻而举易地扣住他的手腕,但闻“咔擦”
一声,那手腕竟被折断了,长针从手指脱落,掉在了地上。
劫犯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少年的攻击还没有结束,扣住他的另一只手,又是“咔擦”
一声,卸了他整条手臂,令其脱臼,小姑娘无力地滑落,少年一拽一拉,把小姑娘解救出来,扔给后面的空少。
不给劫犯任何反抗机会,少年一拳击在他的下巴,劫犯飞了出去,再轰然倒下,少年趁胜追击,纵身一跃,抬脚往下猛踩,重重地踩在劫犯的肚子上,又是几道骨头断裂的声音,劫犯脸色煞白,嘴角溢血,身体抽搐几下,两眼一番,昏死过去了。
伊宸景冷酷无情地踢了踢劫犯的脸,每踢一脚,劫犯的脸就红肿一片,一下成了猪头脸,但他昏过去了,只能如鱼肉般任人宰割。
确定劫犯不会再爬起来,伊宸景收回脚,转身往座位走去,其他乘客傻了般,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空少抱着小姑娘,帅气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伊宸景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怀里昏厥的小姑娘,微弯腰,伸指在她颈动脉按了按,一股灵气透了进去,小姑娘咳了咳,幽幽转醒。
收回手,伊宸景对空少道:“劫犯已经制服了,让机长继续往北海市飞,我赶紧时间。”
空少望着他墨黑的眼睛,愣愣地点头。
伊宸景侧身挤过去,回到自己的座位。
“不敢置信,你竟然制服了劫犯!”
眼镜男人一脸佩服地说。
伊宸景波澜不惊,重新系引保险带,淡然地道:“纸老虎罢了。”
眼镜男人叹息。
“但是谁都不敢上前,不敢赌。”
伊宸景道:“明哲保身,正常。”
眼镜男人对他翘起大拇指,赞道:“你是英雄!”
不知是谁先鼓掌,整个机舱响起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歇。
飞机正常行驶,继续往北海市飞去,到达机场后,地面的武警严阵以待了,救护车也开进了停机场。
伊宸景刚要下飞机,却被要求前往警局,配合作个笔录。
接机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举着牌,盯着每一个出来的旅客。
他是秦毅派来接机的员工,接到裴特助的命令,晚上六点就等在机场了,按行程表上的时间,伊宸景的飞机应该在九点半左右到达机场,然而,他等到十点,那架飞机还没有降落,行程表上显示延误,他一头雾水,打电话给伊宸景,却处于关机状态。
十点半,飞机终于降落了,他立即拿着牌,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打量每个出来的旅客。
裴总说了,伊先生十七八岁,留着长发,长得很漂亮,他一眼就能认出。
但是,旅客都走光了,他也没看到留长发的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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