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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嬷嬷也笑开了花,斜眼一看,啧了几声:“说得跟真的似的...”
“我这是不舍也得舍得了”
老夫人拍了拍江嬷嬷的手说着。
江嬷嬷嘴角一笑:“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姐姐是真的邀我来唠嗑来了,这合着其是来跟姑娘们抢我这老婆子来的”
“这唠嗑也要,教我这些姑娘们也要”
两老婆子说着笑着,这会也到老夫人院里了...
几个姑娘跟在后头一路听着,无话也有笑,姑娘们这可真是羡慕着老夫人与江嬷嬷的金兰之谊。
没想老夫人与江嬷嬷这么多年没见,还能如此一般感情要好,这可是要比那亲姐妹还要亲的了。
老夫人屋里头。
见得江嬷嬷来,早早候在侧房的周妈妈便将老夫人泡的茶给端上来。
老夫人与君母坐上头,江嬷嬷坐下左旁最前头,贺家姑娘做江嬷嬷对头,其他几个姑娘按顺序落坐。
周妈妈带着众女使进屋头作揖,后给在座的看茶,女使都退了下去,周妈妈便留在老夫人旁侍候着。
江嬷嬷端起茶盏翻了翻茶叶:“确实是好茶,我这才翻着盖,便闻着味了”
“好妹妹在宫里头定是吃过好些好茶的,好妹妹说好,那定是好的”
老夫人说。
江嬷嬷吃了一口:“好姐姐,我倒有一事不明,怎么说姑娘几个也是伯爵府的姑娘,怎么想起请我这老婆子来给教学点心?”
“是有谁规定了伯爵府的姑娘便只得学那些焚香的插花的点茶的”
老夫人放下茶盏:“那些个都是俗礼,姑娘们也都晓得,也不是没请过嬷嬷来教,会便是好了,也无需学精...”
“这手巧的便是多练着些,这手笨的,强教着,倒也是累的。
且姑娘们也都大了,待嫁了人,便是相夫教子,那还能像这般无忧无虑的玩着...”
老夫人说。
君母听着心生感动,没想老夫人还有这般开明想法。
老夫人又说:“我便是想着,让她们学着点不一样的,多接触接触些别的,就当给她们添些乐趣”
“且她们几个都聪明,学得快,像这琴的棋的,书的画的,也是有请过先生教的。
这不懂的,多少也学了点兜底,这懂的,都无需教了”
老夫人又说:“还有那女红,瞧着,我这些个手绢,便是她们给绣的”
老夫人将手中的手绢递给江嬷嬷看,江嬷嬷听着看着,点了点头说:“确是手巧得很”
“方才在府门处一见姑娘们,便知都是机灵聪明的。
老姐姐福气,有这些个好姑娘陪着...”
江嬷嬷说。
老夫人才问:“说到这,好妹妹,你可还未同我讲你那儿子呢”
江嬷嬷笑道:“好姐姐不知,我那儿子现也居住在京城”
“嬷嬷,可是京城那户姓白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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