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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头立马跪倒,拽着县太爷的衣角,急忙劝阻着:“我家闺女等将来还要嫁个好人家那,不能跟陈家结阴亲啊。
结了以后,她就直接变成了寡妇,那是不好找婆家的。”
“跟陈家结亲能保你一家吃喝不愁,富贵一生。
而且,你以为陈家的丈人是那么好当的,陈家只要不倒,你就绝了女儿再嫁人的心吧。”
“青天大老爷,我求求你”
老金头急的要哭了出来。
“我就玉奴一个闺女,她娘死的早,我一直想让她能过的好。
我不能看着她嫁给一个死人啊,她的一生就这样毁了啊。”
“不识抬举的狗东西。”
县太爷一脚踹翻了老金头。
“这就是你女儿的命,行不行的也由不得你。
你要是答应了,陈家自然不会亏待你。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你们父女俩变成尸首直接跟陈家那个小儿子葬在一起!
还有别想着逃,陈家人离开禹州之前,你们都得住在县衙里。”
说完,县太爷拂袖离开了,只剩老金头颓然地坐在地上。
“爹爹,你怎么了?”
玉奴软糯地声音响了起来。
“别坐在地上,地上凉。
娘知道了该生你的气了。”
“爹爹,对不起你啊。”
老金头抱着玉奴小小的身体哭了起来,他对不起玉奴死去的娘,女儿的一生算是毁了。
大兴朝嘉誉十年,禹州城有件新鲜事,那就是临安陈家早逝的小公子娶了乞丐老金头的女儿金玉奴。
阴婚虽然在大户人家也算流行,算不得新鲜。
但是如此大规模地筹办婚礼,搞得好像活人在结婚一般,也算是禹州城的头一遭。
老金头也因为如此升任了整个临安城的乞丐团头,还因此获得田宅十数亩。
他因为这事也算是咸鱼翻身,不用乞讨为生。
同年十二月,禹州县令因为治下有方,官升三级。
只这一件事,乍一看去,倒是各方得利,大有裨益。
但是之于一人而言,是受其累,这便是当时年方四岁的老金头女儿金玉奴。
因为这一场荒谬的婚事,玉奴未嫁便成了寡妇。
阴婚这档子事在大兴朝也不算个奇事,只是结了阴魂的女子虽然能再嫁,但是因为有个亡夫失了吉利,很难再寻觅个好婆家。
但是当时,县太爷写的婚书,陈家正得势,不光没办法拒绝,更是没有将这婚事低调办了的可能。
陈家大张旗鼓的将这件事整个禹州城弄得人尽皆知。
人人皆知,金家小娘子命不太好,没嫁就是个寡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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