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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闹了一夜,幸亏后来我将他劈晕了,不然肯定要惊动侯爷。”
元蘅点点头,将汤碗搁回托盘上,朝着柴房去了。
雪苑本就清净冷寂,素日里侯府下人都知晓不过来打扰,柴房更是少有人来,即使是上了一夜锁,也没有人发现端倪。
元蘅推门而入,看着被捆缚了手脚躺在地上的那人,转身去舀了一瓢水,兜头泼给了他。
呛了水,这人连声咳嗽着转醒。
醒后他愣神许久,旋即又怒起来,大声嚷道:“我是裴大人府上的人!
你竟敢私自用刑!”
元蘅淡淡地纠正:“还没开始用。
但要不要用,要看你嘴实不实诚。”
那人浑身被冷水泼得僵硬,身上的衣裳已经被粗绳捆出血痕。
他忍着疼痛,颤声斥责:“我是裴大人的亲信,你一个小小侍读,凭甚囚我在此!”
元蘅厌倦他这般嘴硬,霜雪般清冷的眸子轻淡扫过他身上的伤痕,伸手摩挲着短刀的刀尖。
就着清晨熹微的光,这刀刃映出一片寒芒。
“谁指使你做的?交待清楚。”
那人不言,铁了心要耗着。
元蘅将短刀抛还给漱玉,神情倦怠不耐:“他不说,断他一指,断到他说为止。”
清梦
没想到元蘅是认真的,就在漱玉握了短刀走过来的时候这人慌忙跪地求饶,模样好不狼狈。
漱玉停了手,用刀划过他的侧颊,道:“老实说了,饶你不死。”
“是苏瞿苏尚书!
是他拿着小人的妻儿老母相挟,要我帮他做事。
他要我提前钉死二姑娘房中的门窗,偷换了给凌王殿下的酒,趁他醉引他前去,锁上门再放情香……都是他逼迫的,求元大人不要饶小人一命,求元大人饶小人一命……”
元蘅眸中闪过异色,但仍稳了声息,继续道:“诬陷朝廷命官,诏狱的刑罚你可都得尝一遍了啊。”
“绝非诬陷!
绝非诬陷!
小人若说句句属实实!
他说,凌王为顾及二姑娘的名节,绝不会大声张扬,只许一刻钟,让小人谎称二姑娘不舒服,将府中人引去……此事就成了。”
原本还想着撬开这人的嘴要费些功夫,没成想只是拔了刀便将他吓破了胆。
苏瞿实在是看人不清,如此好交待的人也敢拿来用。
元蘅还得换了衣裳去应卯,没工夫在这里跟此人耗。
于是她交待了漱玉几句,将此人再度捆好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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