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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他或许能留下元蘅的自由,亲人的自由。
闻澈伸出了手,却滞在半空之中。
他看着元蘅的眼睛,温和清透,是在这纷乱世道上,唯一能让他觉得心安的目光。
掌心落下,他取过了这份诏书。
风又烈了些,他挽起的长发被吹得纷乱。
一只鹰掠过广阔天际,逆风振翅,划破阴云,最后落下长而幽远的鹰唳。
燕云军的鹰。
朝臣军士皆见此而拜,恭贺新帝。
众目之下,闻澈握了元蘅的手,与之共见此景。
在登基大典之前要办的自然是承顺皇帝的葬仪。
宫中之人忙得一刻未停。
宫人鱼贯而入,各自忙碌着。
元蘅忽然发觉,明锦不见了。
“公主呢?”
身后的宫人道了句:“应当是回陆府了。”
如今整个纪央城都被燕云军所占,陆氏族人悉数下狱,等待着最后的裁决惩处,各自领其罪罚。
启都中的陆府自然也被查抄,如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元蘅赶到陆府之时,暮色四合。
府宅之外仍守着清理看管的锦衣卫。
他们见着元蘅,抱拳一拜。
径直入内,她瞧见了凉亭之下的明锦。
本以为她是对陆从渊有说不明的眷恋在心里,却不知她只是在此烧毁一些东西。
有花种,有书画……
明锦听到了元蘅的脚步声,正在烧一幅画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唇角扬起笑意:“能在此时想起我的,也只有你了。”
这些年虽同在启都,可元蘅却觉得她们二人的交集实在是称不上太多,她对这位公主的秉性也称不上了解。
若非是春闱一案,明锦愿意站在她的身边,甚至有些误解还会延续下去。
元蘅俯身拾起其中一副画轴,展开,瞧着谪仙一般的画中君子。
那般温和俊逸,若非元蘅认得他,简直不能将他与陆从渊本人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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