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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绿仍是面带笑容,去门外吩咐了两句就折回到云小七身侧入座,“那柳绿今夜就偷个闲,陪着玉郎醉一场~~~柳绿量浅,还望玉郎多包涵的。”
云小七见一个花满楼的小厮送了两坛子酒进来,扔了块碎银子说:“这儿不用别人伺候了,我不招呼你们谁也别再进来,免得扫了本少爷的兴致。”
小厮连连作揖后退出门,柳绿笑而不语夹菜举杯。
酒过三巡,柳绿无声趴在了桌子上,照理说来青楼女子的酒量应该比那些寻常男子都要好上个三分的,但今夜的柳绿才喝了半坛子不到的酒,此刻却已是不省人事了,似乎就像被下了药一般的……云小七伸出右手食指探了探柳绿的鼻息,接着又搭了脉息,随后嘴角微扬邪气一笑,双手托起柳绿走至厢房里间,只看见一张大床,床上铺着几层厚厚的被褥,云小七直接走至床沿,将柳绿放在床上,替她盖了层厚被,扬起左掌挥灭烛火的同时,轻踩窗台投入暗黑的子夜中。
刺史府内宅里头的五百个护卫中,能算得上会真正功夫的不出十个,此刻这十个中的五人现在花满楼玩得正欢,两个今夜不当班,还剩下三个,一个上半夜,一个中夜班,一个下半夜,但这三人都是守在府内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闻讯出击!
虽说那几个人的修为也仅是二三流的本事,但就怕人多事杂,更何况还有个身份神秘又胸有城府的脱脱!
云小七趁着前阵子当差的便利,将刺史府的地形熟悉得七七八八了,但有些地方是她这个从五品的带刀护卫还去不得的,故而到现在云小七还是吃不准麟印是否会在刘仪手里,若是不在,云小七就得即刻赶去溱州找巧匠麻二,如果是在的话……就算偷不走也要毁了!
云小七心中暗自盘算着,身形轻快闪入刺史府偏门,身影如鬼魅般东飘西荡来到了内宅的东南角,但见那屋子仍旧亮着烛光,不尽暗叹了口气……那什么人啊三更半夜的怎么还不去睡呀?!
又见到一个打着灯笼的小厮正一步步走上台阶,后面跟着个拿食盒的丫鬟,那两人刚登上最后一根台阶,就有一个壮硕的虬髯护卫从那屋子的偏室走出。
打着灯笼的小厮对着虬髯护卫说了几句话,那虬髯护卫默不作声只是将食盒打开检视了一番,随后拎起食盒走向屋子,那小厮和丫鬟也转身回去了。
那虬髯护卫轻叩了两下门,没多久有人自屋内开启,云小七凝目望去,见到那开门接入食盒的人正是刘仪的亲随刘全,又听见刘全对虬髯护卫说:“老爷说了,今夜就在这书房歇息的了。”
虬髯护卫双手抱拳,点了点头。
云小七见那虬髯护卫的双手着实厚实,掌背青筋凸显,一看就是练了刚猛的掌上功夫……听说这虬髯护卫的那对‘开山掌’能将一大块磐石轻松劈碎,此人平日里与云小七照过几面,话不多,若不是有一回护卫队练武时听见他那地动山摇的一声吼,云小七还以为他是个哑巴……虬髯护卫习惯在全力出掌前先来一声爆吼,听朱未说,之前有一回吼得几个老婆子以为是打雷了,赶紧要去收衣服。
云小七自嘲一笑,既然刘仪在里面,不可能只有虬髯护卫一个人守着,偏室里必定还有另一个护卫,唉!
若是今夜不想打草惊蛇,这屋子里是进不去喽~~~还是去别的地方探探吧!
做刺史府护卫的另一个方便就是能将刘仪的家世顺利打听出来,云小七脑子里快速想着:
刘仪的发妻为赵氏,妻弟名唤赵仲凡,也就是脱脱(赵攸)的父亲,脱脱的母亲出自北狄,据说是赵仲凡在游历北方草原时相识的。
刘仪生有三子二女,三子为刘硕、刘研、刘矶,二女为刘徽、刘微。
这五个官二代中,除了刘硕和刘研那两个儿子是正妻赵氏生育,其他三个子女均是庶出。
刘硕和刘研两个嫡子早已投入军中历练,庶子刘矶每日与西席先生及府中幕僚为伍,似乎打算是要在科举上出头,至于那两个刘小姐……估计是等着嫁人吧?
脱脱作为表小姐住在刺史府里头,但她的言语行事倒像是个运筹帷幄的女相爷,府内的大小事务,只要她脱脱去找刘仪开口,几乎都是允了的,不过脱脱执事精明果断,知人善用能说会道,面面俱到左右逢源,偌大个刺史府无人不尊无人不服……倒是让云小七想到了红楼梦里头的那个凤姐,不过也多亏了脱脱北方人的性子,举止爽快有些气量,倒比起王熙凤来要受人欢迎了许多。
想起脱脱,云小七便回忆起初遇脱脱的那夜半路杀进来的那两个弯刀刺客,那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但事后却没有一人问及提起,那扇破裂了的窗户、那丛东倒西歪的花草都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原样,就连那晚恨不得将云小七一刀捅死的小丫头再次见了云小七也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不知道现在,脱脱睡了没?……云小七一向是遵从“知行合一”
的,想到了就去做,调转方向直接往那楼阁去了。
果然,脱脱还没睡。
看着那扇泛着橙黄灯光的窗户,云小七无声一笑,顺便往那扇窗户投了颗小石子儿。
开窗的不是脱脱,也不是那小丫头,因为那颗小石子儿还没碰到那扇窗户,就被一道银光打偏斜斜落入了另一边的草丛中……使的好暗器!
云小七还未好好赞叹一番,已经有两个人影手握刀柄无声奔向小石子儿来时的方位,云小七早已在投小石子儿的时候移形换位躲在了假山的阴影里头,见得那两人无功而返,又有一人自花丛间走出,那两人对那一人行了一礼,看衣饰都是刺史府的护卫,只是自花丛间走出的那个护卫腰间多了块黒木腰牌,袖口及长袍下摆的边角都是用了宝石蓝的丝线绣制,云小七认得那黒木腰牌因为她自己也有一块,而她的护卫服饰的边角丝绣是孔雀绿,说明那人与她一样是个有品阶的护卫,只是比云小七低了一截……看来剩下那第三个护卫就在此守着表小姐了~~~那么刺史夫人还有那几个姨娘、五个官二代那里由谁来罩着呢?
“七爷~~”
云小七心中问自己,“如果你是刘仪,有样挺重要的东西,放自己这里怕丢了,那你会放哪里呢?”
云小七转了下眼珠子,“放老婆那儿呗~~~虽说只是有可能,但今夜能去偷偷看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不放过一个有希望的地方。”
果然,只有几个普通的护卫在刺史夫人住的院落大门外来回巡视。
屋内卧房早已是漆黑一片,偏室仅仅亮着一盏灯,两个十七八岁的丫鬟正轻轻打盹儿守夜,其中一个丫鬟正是平日里贴身服侍刺史夫人的。
云小七暗自点了点头,刚跃上屋梁打算找个什么缝隙蹭进去,忽听屋里头传来一声姑娘的嗓音:“双喜儿……”
云小七心中一惊,但听偏室一个丫鬟急忙应声:“哎!
五小姐要什么?”
那丫鬟一手持着蜡烛一手揉着眼睛,疾步走至门前开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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