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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甚好!”
纳兰眉开眼笑,遣退了柳绿之后,对着里间说道,“如何?没想到那云小七还是个一心一意之人~~~”
见得里间毫无动静,纳兰又继续说道:“若不是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又怎会喝醉了还唤着那人的名字?平日里瞧着云小七是个漫不经心没个正经的模样,不曾想内里倒是个专情专心的~~~看他三天两头逛青楼都是柳绿陪着的,可从未让柳绿伺候过夜,倒是与你……”
一道冷冽嗓音自里间传来:“刺史府走水那晚,可查清楚了?”
纳兰脸色一怔,口中话语即刻哑然而止,她立马敛了神情坐直,回道:“烧了那座阁楼的是‘炼狱’没错,上回在北郊围猎时处置公孙锻用了六枚,剩下的十二枚上缴给了堂主。
趁着堂主这几日不在泾都,派去的人偷偷看过了,如今那处的‘炼狱’缺了五枚。”
“............既然公孙锻已盖棺入葬,我等也不必在此多留,明日便启程。”
“嗯~~好!”
纳兰抽出一条便签对着里间说,“欧阳也来信儿了,叫我们顺路拐去他那儿看看,说是下个月会有大事儿。”
“可。”
一连数日的风平浪静,使刺史府的护卫们从起初的神经绷紧到如今的渐渐松弛,若说是有什么大事体,那便是表小姐赵攸三日后出关回北狄,还有,云护卫的辞归。
脱脱见着云小七来与她请辞,也没怎么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云小七许久,最后仅说了句:“护送我出了北斗门,你再自行离去。”
送别之日也无多话,只是云小七的行囊里头多了个脱脱赠予的赤金臂钏,上面刻了狼头图腾,简约又不失刚烈。
换下了护卫服饰的云小七一路策马东行,一日里寻了个茶寮歇脚,刚坐下没多久即有一大队人马奔腾而过,使得道上腾起了连绵一片黄土飞尘。
“呵!
今日的第三批了……”
“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天天都有这类人马急着赶路,莫不是前头出了啥事情了?”
云小七听了茶老板夫妇的低声交谈,瞥了眼渐行渐远的人马,看打扮应为江湖人士,且并非一些个乌合之众而是一个有点儿名声的门派,看那群人神色匆匆的模样,又听方才茶老板夫妇所言……难道前头出了什么事?
云小七想要早日到达溱州,故而途中不欲再受到什么牵连,于是出了茶寮便找了个树丛隐蔽之处,待得片刻,一名道人从那处施施然走出,但见那名道人身着七星宝蓝服,一派仙骨道风,唇蓄卧蚕八字须,一脸清逸持稳,长袍宽袖随山间清风飘摆,好个豁达洒脱的方外居士!
正在一旁吃草的黑马见得那名“道人”
出来了,即刻‘呼哧’一声噌噌来至“道人”
跟前。
那道人宽袖一甩,轻巧翻身坐于马背,抚了唇上的两撇干净齐整的胡须,按了几下,觉得有趣又好玩,戏谑一笑策马上路。
那道人赶在傍晚时候进了一座小县城,可家家客栈人满为患,放眼望去十有七八为武林中人,最后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巷子里,找了间简陋的凑合一夜,所幸倒还干净,菜色也算可口,泡了个热水澡随后坐于大堂里头用晚膳,忽然闻得大堂门外一片嘈杂,接着便有个男子大嗓门喊道:“此处可有空房?”
掌柜和店小二赶忙前去将一行十数人迎了进来,有男有女,除了那个脸上有条疤痕的中年男子,其他几人俱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那掌柜的作揖笑道:“几位客官,小店空房所剩不多,今夜只能两人一间房委屈则个了……”
“无妨。”
那疤痕男子摸了锭银子出来摆在柜上,“快些将热水送入房中,晚饭也利索点儿,另外,还请店家明日五更为我等预备着朝食。”
那道人见着店掌柜笑着收下了银子,店小二带那几人走入后院去了空房,便低下头继续夹菜吃饭,没多久又见四个青年回到大堂坐在了一张饭桌上,点了几道简单菜式,看来是进房放下手中行囊便过来用晚饭了。
就在等着上菜的空档,但听一人闷声言道:“今日骑马奔弛了整整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赶紧吃完了睡觉去!”
“正是!
这一路紧追紧赶的,也不知待我们到了那儿之后是否还来得及?”
“照这种劳累奔波的走法,不出三日定能到得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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