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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琪说：“那自然了，老客人了嘛。

不过也是莹莹自己身段好，命也好，连华哥也对她另眼相待。”

说着转向我，“这样吧，莹莹，今天你请妈消夜了!”

我答：“好吧，妈请一定赏光。”

妈笑笑：“这丫头果然讨人喜欢，我认你做干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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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琪忙凑趣道：“还不快给干妈行礼!”

说着就按我的肩膀，我就要跪下。

妈这回伸手拉住了我，说：“好了，说着玩的，我交你这个朋友了，以后你跟小琪一样，跟我不用客套。

往后妈我还得借你们的光呢!”

美琪说：“那哪敢!妈是老前辈了。”

又转头对我说：“在这里，妈的话比华哥还要管用呢，这里所有的规矩，有一多半是妈定的呢。

而且你看，那时好多小姐都反对裸体坐台，华哥也怕不安全，妈就自己带着几个姐妹做，果然生意大好，也没出乱子，最后就这样了。

现在妈已经不接客了，可有时，像今天脱了衣服这是给我们压场。”

我说：“也是咱干妈的身材好。”

妈说：“你们就别给我老太婆灌迷魂汤了。

这样吧，反正这个钟也过了，你们就休息一会儿，我再给你们姐俩安排一台，然后小琪就去赶钟吧。”

我们说：“全凭妈安排。”

在化妆间坐了一会儿，看见那些女孩子走进走出的，大多都光着身子，有几个穿衣服的，也只是很少一点，或是两件头的比基尼泳衣，而且都是一进门来立即就脱了。

美琪说那是卖钟回来，都是有些客人指令要穿的，说是喜欢看着我们脱。

又指给我看这是某某，那是某某，她们用的全是假名，而且人要是光着，好像都是一个样子，所以也分不清楚谁是谁。

她们见到干妈大多会跪下行礼，有的是双膝跪地，就像我初次那样，有的就简

单地弯一下腿。

美琪说这就是身份的差别，像我这样第一天就可以“不用客套”

的很少，还告诉我以后即使红了也不要太张狂，反正我们已经做这行贱生意了，多给人跪几次也不会怎样。

一会儿又有一个女人进来，长得非常漂亮，却穿着一身黑皮短裙装。

美琪赶忙拉我站起来，走过去叫：“雅姐!”

又让我行礼叫妈。

我就实实惠惠地双膝跪倒磕下头去，叫了一声：“妈!”

那女人说：“哦，小琪，这就是你师妹呀，果然不错!”

说着拉我起来，又说：“怎么让小萍占了便宜认干女儿了呢?”

我说：“妈!您要是喜欢，不如就让我多认一个嘛。”

她笑道：“我有这么老吗?论辈分我还得跟小萍叫干妈呢!你这丫头太会说话。

这样吧，我们就姐妹相称!”

我说：“妈!我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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