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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思被更多具体的事情占据:新砍的木头要削皮,不然容易生虫;菜畦里的菜苗终于冒出了嫩绿的芽,要小心别被鸟啄了;认字越来越难,有些字笔画好多,怎么也记不住;打坐时腿还是麻,但好像能坐得久一点点了……
阿橘也对这尊新来的“石头”
产生了兴趣。
它时常跳上石台,围着神像打转,用鼻子嗅来嗅去,有时还用爪子扒拉一下,似乎想看看这玩意儿能不能动。
玉虚子看见了几次,也不驱赶,只是笑笑,说:“阿橘,莫要顽皮,对前辈不敬。”
阿橘喵呜一声,也不知听没听懂,但通常转几圈,嗅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也就跳下来,自顾自玩去了。
转眼,神像在石台上静静立了月余。
道观的生活依旧缓慢而扎实地继续。
屋顶的茅草又铺了一片,能遮雨的地方更大了;菜畦里的菜苗长高了些,绿油油的,看着喜人;苏木又认识了十几个字,打坐时偶尔能感觉到小腹有一股微弱的、若有若无的热气,但稍纵即逝,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天,玉虚子去后山查看前几天设下的捕兽陷阱,苏木留在观里,用新编的竹篮把晒干的草药分门别类。
阿橘大概是捉老鼠追累了,跳上石台,在神像脚边蜷成一团,晒着从屋顶漏洞漏下来的、暖洋洋的下午阳光,打起了瞌睡。
忽然,一阵山风吹过,从尚未完全封闭的屋顶框架间灌入,带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
一片稍大的枯叶打着转,飘下来,正好拂过阿橘的胡须。
阿橘在睡梦中觉得痒,下意识地一甩头,爪子也跟着挥动了一下。
“啪嗒!”
一声不算清脆、有些沉闷的响声。
苏木循声抬头,只见石台上,那尊黑色的神像歪倒在一边,底座似乎磕在了石台边缘。
而阿橘被响声惊醒,猛地跳起,大概是想避开,后腿一蹬——
“哗啦!”
神像被它蹬得从石台上滚落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泥地上。
苏木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竹篮跑过去。
只见那尊黑色的神像侧躺在地上,从大约中间的位置,裂开了一道明显的缝隙。
奇怪的是,裂口处露出的不是实心的石头质地,而是一种暗沉的、类似木头或压缩纸张的肌理。
“阿橘!”
苏木又急又恼,瞪了一眼肇事者。
阿橘知道自己闯了祸,嗖地一下窜到远处一根柱子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琥珀色的眼睛无辜地望着这边。
苏木小心翼翼地捧起神像。
入手的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似乎轻了一些,而且从裂口能感觉到里面是空心的。
他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细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的窸窣声。
他不敢乱动,只好把裂了缝的神像小心地放回石台,等玉虚子回来。
傍晚,玉虚子提着两只肥硕的山鸡回来,听苏木说了事情经过,又看了看石台上那尊裂开的神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走过去,将神像轻轻拿起。
他走到光线好些的地方,仔细看了看那道裂缝,又用手指沿着裂缝边缘轻轻摸了摸,感受着里面的空心和那细微的晃动声。
他沉默了片刻,对苏木道:“去拿把柴刀来,要薄刃的,小心些。”
苏木拿来柴刀,玉虚子用布包住神像,只露出裂缝处,将薄薄的柴刀刃小心地探入裂缝,然后沿着裂缝的走向,手腕沉稳地用力。
“咔……咔嚓……”
裂缝在刀刃下慢慢扩大,碎裂的黑色外壳一片片剥落。
原来这神像表面只是一层薄薄的、坚硬的黑色外壳,类似漆壳或某种特殊的胶泥。
外壳剥落,露出里面中空的部分。
当外壳被小心地完全剥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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