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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昊问。
“没有别人了,就我们五个。
管家说只差主人还没来。”
中年男人拍了一下膝盖说,“来吧,先从我开始好了。
我叫陈树发,做煤炭生意的,在山西有矿。
嗯,在上海、北京也有几套房子。
这段时间常驻上海,所以今天来这儿也挺近的……”
程昊随口问道:“煤炭行业这几年不太景气吧?”
陈树发挑着眉毛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程昊摆了摆手,笑说:“那倒是,那倒是。”
他接着说,“我叫程昊,是做证券行业的。”
说完,他习惯性地将手插在涂满啫喱的头发中,向上捋了一下。
看着他跟丛林一样茂密的头发,陈树发哼了一声:“不就是炒股的嘛。”
“到我了!
到我了!”
张萱儿咋咋呼呼道,“我叫张萱儿。
注意,‘儿’要重读,千万别读得跟北京话的儿化音一样。”
“张小姐,你还没说具体是做什么的呢?”
程昊问。
“哈哈,你觉得我像做什么的呢?”
“嗯……怪我眼浅看不出来。
演员?模特?”
“你嘴可真甜……嗯,我这些、那些都做点。”
张萱儿含糊道。
“那,是您先来,还是我先来?”
年轻少妇问何姗。
“都一样,您先请吧。”
何姗说。
“大家好,我叫苏茜,在一家国企做财务工作。”
苏茜不自觉地撩了一下散在耳边的发丝。
“哦,那该我了。
我叫何姗,在报社工作。”
何姗顿了一下,盯着张萱儿说道,“我是成大毕业的。”
“成大?成江大学吗?真巧!
我们还是校友呢!”
张萱儿欣喜地叫道。
何姗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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