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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重点,一拍桌子,眼睛亮了亮。
扑过去给檐清一个熊抱,欢呼道:“太好了!”
朱缇手舞足蹈,“耶耶耶!
妥协啦!”
檐清有些无奈,闭了闭眼睛,戳戳他额头,“你啊……”
他正色道:“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我紧紧跟在我身后,未经许可不得出手,哪怕是帮人。”
棠陆连连答应:“当然!”
下邳,
此时正是赏花观景的好时节,边涘镇素有“繁花之镇”
的美誉,可谓是水抱青山山抱花,花光深处有人家。
那浅粉、嫩黄、娇红、藕荷色成团成簇,香风一吹便成了流动的烟霭,沉沉压在水边,点缀在汀上,河端更是热热闹闹,张帆的张帆,摇桨的摇桨,呼喊的呼喊。
岸上赶集的赶集,叫卖的叫卖,讨价的讨价,担柴的担柴,卸货的卸货,简直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升平日久,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檐清召回纸鹤,悉数塞到棠陆怀里捧着,自己则一只只拆开获取信息。
棠陆头上落了一只,肩上站了两只,怀里捧一堆,甚至有三只窜来窜去给他编小辫,他还得留心别给它们一屁股全坐扁了。
朱缇一瞧,乐得直打跌,打趣他:“奆奆你好像抱窝的老母鸡哈哈哈。”
二人根据委派人所留下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仙师,就是这样的情况,请一定救救砚儿,”
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贵妇人抬袖擦擦眼角泪水,哀戚道来。
说话的正是刘氏,与委派者刘掌柜共同经营祖上传下来的食馆“醉仙阁”
,借河运交通之便利,加之内助手艺之精湛,日子过得可谓是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可惜好景不长,刘掌柜长子刘砚却在帮助其父检查货物后神志不清,只知道嚷嚷河里有古怪,其余一问三不知。
刘氏一家只得暂停营业闭门谢客,先是派了几位山野散修来看,没想到一个两个的都说是中了妖族的邪术,解药便是那妖的心尖血。
刘掌柜也是一脸愁容,唉声叹气:“素闻仙君修为深厚,法术高强,犬子的性命就仰仗仙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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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后不必急着回去复命,可在此地逗留几日,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关你紧闭的那几个时辰里,我仔细回想你我二人的过去,发现出门游玩的次数屈指可数,是我疏忽大意,整日闭关而忽视了你的感受。”
他语气笃定,“今后不会了。”
朱缇哭笑不得:“不是吧,宿主奆奆,你们是来做任务的还是来度蜜月的呀?”
棠陆一掌将它拍飞,“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少胡言乱语。”
“童言无忌嘛~”
另一侧,檐清足尖一点,跃下低台,轻声道:“就是这里,记住我嘱咐你的话,待会跟好我。”
说着在他和自己身上各贴了一张避水符,用捆仙索系住各人一只手腕,带着棠陆纵身跃入看似平静无波的水中。
当棠陆再次醒来,别说是檐清了,连绑他俩的那根捆仙索都不见了。
更糟的是,他发现他正躺在别人的床榻上。
最糟糕的是,床的主人就坐在他旁边。
那饰佩环戴金钗的女子转过身来,冲着他粲然一笑,美得亦正亦邪,雌雄莫辨。
她道:“小仙君,你醒了?”
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她应该是极好看的,只不过妆容过于浓艳,细长的挑眉配上上挑且锋利的眼线,平添了几分攻击性。
不知怎的让人看了心里犯怵。
棠陆往床里侧挪了挪,和她拉开距离,警惕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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