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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寥苦笑道:“前辈,他所作所为的一切既然都是事实,我倒想知道,究竟有什么样的看法才能为他开脱?他在张士诚、方国珍与先帝之间反复摇摆,把三方都耍得团团转,究竟图什么?还有他的滥杀无辜,拈花惹草,您又能怎么为他平反?”
王惊平静地答道:“我不能。
我只是选择不去判断,因为你父亲从来不曾做出解释;我有任何判断,必然于他不公。
他于武当之战的表现,已足够证明他本性并非尽如传说一般;他先前的全部所作所为,背后必有他自己充足的理由。
若寥,或许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处在和他当年一样的位置上,全天下的人都唾骂你,痛恨你,而你却坚持自己的选择而义无反顾;或许,到了那时,对于世人的唾骂,你也会和你父亲一样,不予辩驳,置之不理。
有些事情,不去解释不是因为心虚无力,而正是因为心中充实,而无所畏惧。”
沈若寥沉思良久,回味王惊的话。
他眉头微蹙,摇头说道:“前辈,或许那一天对我来说,真的太过遥远。
别说我爹的道理;就连现在您的道理,我也听不明白,无法理解。
只不过,如果您担心的是我痛恨自己的身世,痛恨我爹——我不能说我不恨,但我毕竟知命。
他是我父亲,我身上流着他的血,我无法否认,也不会妄图尝试。
我爹临死前,曾对我三叔说,无论我怎么想他,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他无关。
对我来说也一样;他是个正人也罢,歹人也罢,那是他的事;我不能改变,只能接受。
我也不相信自己必然会像他,走和他一样的路。
我有我自己的看法和选择,我有完全不同的人生,也都和他无关。
只是在世人眼中,一切却并非如此;世人的看法,虽然改变不了我爹,却最终逼得朝廷出动大军,逼得他躲回燕山;对我来说也一样。
我就算再有十足信念坚持自己,不顾世人眼光,我又怎可能还有机会在这世人统治的俗世之中立足立身?”
王惊却摇头道:“你在夜半投江之时,倒曾有过十足信念;只是现在,我却在你身上见不到丝毫信念的影子。
莫非你在牢狱之中的勇气和坚持,都被汉水冲走了?若寥,你曾说过,你之所以选择投江,是因为你对燕王有所接触和了解,锦衣卫对你却是陌生人;二者相较,你宁可选择相信燕王。
既然如此,为何黄狸子独自一人,只言片语,你便相信了他,觉得燕王一定在戏耍你,心里从不曾拿你认真,一直只在偷偷看笑话?说到底,你内心深处,还是把燕王看作和所有短浅偏狭的世人一样见识;你未免也待燕王太过不公。”
沈若寥有些心虚,徒劳地补救道:“我没有……我只是……不能肯定……”
王惊温和地说道:“燕王心里究竟怎么想,你我可以继续猜上三个月,也始终只能是臆测而已。
你真如此想知道,为何不自己直接去问他?若寥,三个月来,我从不曾问过你,是因为我知道你逃不过自己这一关;这个选择,你早晚要做。
你打算躲避到什么时候?”
沈若寥没有说话,呆立片刻,转身离开露台,却没有去寻来路下山,而是走进了太乙真庆宫中。
王惊悄无声息跟进来,点起一支灯烛,静悄悄站到他身后。
烛光跳跃之中,还丹真人轻声说道:
“我武当山上,从来不缺空位。
但凡诚心入道,愿意一辈子在此,闭关清净修炼之人,武当山必定虚怀以纳。
若寥,武当山的大门永远会向你敞开;但是这里生来属于你,你却生来不属于这里。
你想要的,并不是度牒。”
“我明白,”
沈若寥低声说道,“我并不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只是……”
他不再说。
王惊无声地微笑了。
“你可知道,你父亲在世时,除了你母亲之外,他最相信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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