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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饭时,又报燕王率大军离开汶上,一路北上到了平阴,与王真、王聪合军。
东昌一战,终于近在咫尺了。
晚饭后没多久,袁宇带着一队士兵来到大营,说有要事要禀告左将军并列位将军。
沈若寥闻报,立刻传令诸将中军大帐议事。
众人在帐中坐定后,袁宇便令手下将人带上来。
几个东昌守军拖着一个燕兵进来,扔到了诸将面前。
那燕兵革甲已除,身上仅剩一层玄色兵服,手足均上了铁镣,已经满身满脸是鞭伤,气息奄奄。
袁宇道:“左将军,末将手下骑兵日落后在河边巡视,抓到此人,见其装束,疑是燕军细作,带回城中来,几番鞫问,就是不说一字。
末将现把他带来见左将军,听候发落。”
沈若寥走到那燕兵面前,仔细地审视了一番,想了想,回过头问老三哥道:
“三哥,你久在燕王军中,可曾见过此人?”
老三哥满脸惶然的不可思议:“燕军三十万,燕王又不断招募新兵,我怎么可能谁都见过?”
沈若寥回到将位上,沉思片刻,开口道:
“既是燕军,必然是细作无疑。
既是燕军细作,孤身在此徘徊,可见我军大营内,必有内应。
给我拖出去严加拷问,定要问出内奸姓名来,有一个要一个,有十个就给我问出十个来。”
“将军,用什么拷问?”
沈若寥皱眉道:“这也要问我?管它是什么,只要能问出话来,统统给我用上!”
那燕兵被拖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笞杖拷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不似人声的嘶嚎。
沈若寥看了看袁宇,袁宇向他使了个眼色,微微一笑。
沈若寥会心,又毒辣地添了一句:
“给我慢慢地、细细地打!
没问出话来之前,切不可把他打死了。”
他环顾大帐,诸将都噤若寒蝉地坐在那里,一动不也不敢动。
何福偷偷瞟了一眼他,见他看过来,便收回目光,微微皱起了眉头。
沈若寥等了一会儿,那燕兵却始终只是啊啊呀呀地哭嚎,口中一个成型的字也不吐。
他把施刑的军士唤进来,命令道:
“把他给我浇上冰水,再接着打。”
军士领命而去;众人只听得帐外哗啦一阵水声泼溅,又一声魂飞魂散的嚎叫,然后又是拷打声。
寒冬腊月,帐外北风阵阵。
整个大营都心惊胆寒地听着这拷打,中军大帐内,诸将已经人人面如土色。
老三哥钟可喜都在簌簌发抖。
连袁宇也开始感觉有些受不了了;唯独沈若寥安然不动,冷酷如初。
过了一会儿,帐外军士进来报道:
“报将军,他还是不肯说一个字。”
沈若寥闻言,站起身来,走到帐外,无动于衷地打量了一下那燕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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