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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宇在东昌西面城墙上,早已等得按捺不住,此刻见燕军被迫入大营中,不待沈若寥下令,便迫不及待地吼道:
“开炮放箭!”
他的吼声随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
城防上埋伏的五千弓弩手和五十门火炮并发,瞬间炮火与箭雨齐飞,大地与天空共颤,一时看不清大营中的情况。
几轮炮火之后,南军大营已成了屠戮燕军的刑场。
沈若寥预先安排了大量柴草于营帐之中,伪装成粮草模样,被朱能放火一烧,此刻已燃成无数烈焰张天的火墙。
三十万燕军困于大火之中,惊慌失措地躲避着劈头盖脸而来的箭矢,炮弹纷纷在头上身边爆炸,遍地横飞的碎石铁屑,丝毫不亚于爆炸自身的威力。
燕王朱棣此时已然明白中了沈若寥之计;他先前嘲笑沈若寥不通兵法,将南军大营设在死地;此刻真正陷入死地的却是自己,他始才醒悟沈若寥装傻的用意,现在却来不及后悔。
手下三十万燕军鏖战了一整天,伤亡惨重,更被逼得步步后退萎缩,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必须想办法率燕军突围,否则这样重炮弓弩之下,自己定要葬身此处。
二十万南军将北面层层围住;只有向西南两面渡河突围。
此时渡河,实乃下下策,然而却又是图谋生路的唯一办法。
燕王朱棣挥剑高声叫道:“快,西边渡河,撤!”
朵颜三卫寸步不离地跟着燕王,向西面溃去。
其余燕军散落大营各处,被烟尘大火阻隔成了七零八落的小块,正竭力四下逃窜,有望见燕王的,便拼命地跟了过来。
燕军冲到大营西侧,正要渡河,庄得领三千弓弩手已尽数拆毁了浮桥,在对岸严阵以待,望见燕军,立刻放箭。
朵颜三卫深秋落叶般纷纷坠马,燕王大旗上已是矢集如猬。
强攻了半天,朵颜三卫已经损失大半,却一兵一卒连河水都进不去。
燕王见攻不过去,下令道:
“快撤!
从南面过河!”
燕军撤离西岸,勉强穿过漫天炮火流矢,疯狂地跑到大营南侧来,张望了少顷,不见南岸动静,便不顾一切地冲到河边,涉水过河;一时间你推我攘,互不相让,竟有不少士兵被同伴和骑兵直接踩踏于河水之中。
徒骇河水浅,深处仍然过胸。
突围的燕军渡至一半,大部分已在水中;突然南岸伏发,两千弓弩手从平地中钻出来,箭雨倾泻。
燕军惊呼中了埋伏,纷纷转身向岸上逃回。
幸得燕王骑在马上,渡河之时不愿争先,此时涉水尚浅,立刻调转马头,没命地往岸上奔去,侥幸躲开箭雨,逃出命来。
水中的燕军行动缓慢,脚下跌仆,顷刻间已被射死大半;燕王逃回炮火连天的南军大营中,身边仅剩下几十个人,朵颜三卫经过南军这一半渡而击,已经丧失殆尽。
徒骇河北岸横尸遍野,河水已尽被鲜血染红。
“王爷,怎么办?”
身边跟随的燕兵绝望地问道。
燕字大纛,早已于逃窜中丢弃。
夕阳此刻已经西下。
残阳深埋在云层之后,整个天空一如徒骇河的颜色,红褐红褐,弥漫着深邃浓烈的血腥气。
燕王环顾四周。
身陷重围,炮弹横飞,箭雨狂泻,仿佛南军之炮弹箭矢,永不衰竭。
“西南都是河,重兵设伏;现在只剩北面一条路了,”
燕王道,“我们向北面突围,然后北上去临清。”
“可是,北面也有马颊河啊!”
突然,重重炮火中迎头杀出来两队骑兵,为首的两个将领满面已被烟火熏得炭黑,头盔铠甲也是一片烟熏的乌黑,早看不出燕军本来的黑色。
那将领远远地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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