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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律几乎整个人压在砚知秋身上了,尽管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两人的喘息声却丝毫没有减弱。
萧律伏在砚知秋身上不住地和他接吻,而在接吻期间,萧律原本已经半软着的性器又不知不觉间变得鼓涨起来,生生地抵着砚知秋软穴里的嫩肉,砚知秋一边接吻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持续的哼声,里面透着满满的不满,像是在埋怨萧律那个东西怎么又硬了一样。
“哈啊啊…”
砚知秋从漫长的接吻之中松了一口气,他喘息着,胸前的衬衫乱糟糟的,他的胸部高高挺起,一边的乳头被萧律用嘴含啃得红肿不堪,粘着萧律的津液,看起来湿软而淫乱,而另一侧的乳头还半掩在衬衫里,将白色衬衫的边缘顶得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原本就身材高大,和萧律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椅子上几乎无法动弹。
砚知秋上半身和萧律紧紧贴着,裸露在外的乳肉蹭着萧律质感略显粗糙的衣物,让他比平常男人丰盈饱满的两团乳肉被抵着磨蹭,从他胸前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悄悄上下晃动身体,好缓解从他那两颗骚粒内部散发出的痒意。
砚知秋以为自己动作轻微,不会被发现,哪里知道一抬头就看到萧律似笑非笑那张脸,明显就是在看他的笑话。
“骚奶子痒了?”
萧律声音里都是笑意,“你叫我声老公,我就给你舔舔,怎么样?”
这人…!
砚知秋板着个脸,他根本没法答应,再次在心里给萧律贴上了标签:除了工作以外根本是个人渣。
完全忘记了刚才他捧着自己的奶子献殷勤一样地送到男人面前让男人舔弄的时候了,或许是高潮过后的理智回笼,又或许是萧律让他叫的称呼超过了他的接受范畴,但无论如何,清高的砚总低下头无声拒绝了萧律的无理要求。
但心里骂萧律并不能缓解他那一对丰硕奶子散发出的痒意,反而因为萧律的下流言语更加痒了,砚知秋从前虽然有苦恼过这过大的胸肌给他带来的麻烦,但并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的厌恶感更盛。
比起叫另一个男人老公,他更愿意自己解决。
但他丝毫没有处理这种欲望的经验,在以前他最多也就摸摸自己的阴茎,况且他长年被父母订下的礼教规则所束缚,认为这种欲望是不正当且可耻的,所以他自认为格外清心寡欲,却不知道正是他多年的禁欲,让他一旦知晓了情欲的甘美,便更容易堕落其中。
此时此刻砚知秋的手在他肉粉色的乳晕上留连抠弄,却没有勇气去触碰那一颗滚圆涨大得普通樱桃一般的奶头,只能靠着触碰它周围的淫肉来缓解痒意。
这倒是让萧律大饱眼福了,他不禁想要是放在以前,就算告诉他砚知秋会自慰他都觉得惊奇,更别说砚知秋会摸自己那充满弹性的奶子自慰了。
或许是觉得砚知秋的动作过于隔靴搔痒了,萧律终于看不下去,愿意伸出援手帮他缓解发情的胸乳。
他粗粝的手指重重碾过砚知秋不敢触碰的奶头,压着那两粒红果狠劲往砚知秋乳肉里按,直叫砚知秋舒爽得抽气。
他一直不敢碰的地方被男人握在手里把玩,好像他刚才在奶晕周围摸了大半天,不如萧律碰一下舒服。
萧律两只手各握一个奶子,砚知秋的胸肌真是大得惊人,男人的手都只能堪堪包住,还有奶肉从男人的指缝间如同奶油一样流泻出来,白皙而淫软。
“啊啊啊!
萧律、太、太超过…了……不行……不行!”
砚知秋嘴上说着不行,但身体却诚实极了把自己的胸死命往萧律手里凑。
萧律的大拇指将那两粒硬得如同小石子儿的乳头拨弄得东倒西歪,时不时地又捏住奶尖向外拉扯,直到砚知秋都从中感觉到丝丝痛楚,但那痛楚又显得格外不同,好像他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了一样,快感从奶头逐渐蔓延到全身,他身下那口女穴又在流水了。
萧律的肉棒还肏在他的女穴里,在刚才接吻时萧律就在轻微耸动,此时动作更是大了许多——他又一边被玩奶子,一边被男人操了起来。
“哈啊啊啊…还来……不行、不行、下面好痛……”
他嘴上说着痛,大屁股和腰却不断晃动迎合着萧律的动作。
“骚逼吸得那么紧,还流了那么多水,怎么会痛,你自己看。”
萧律故意放慢了动作,好让砚知秋看他紫红的肉棒是如何肏进肏出的,又是如何带出他穴里淫液混合着花白精液流出来的。
但他一放慢动作,不爽的就变成砚知秋了,他嘴里说着“不看、不看”
,腰却动得越来越夸张。
不知从何时开始,砚知秋和萧律互换了位置,变成了萧律坐在椅子上,砚知秋骑在他身上,仰着头,整个人贴在萧律身上,他左边的奶子被萧律用手抠弄着,右边的被萧律含在嘴里吮吸,用舌面舔过一遍又一遍,直至那奶尖变得湿漉漉水亮亮的,又用他的牙齿去磨那已经充血的奶头,吸得砚知秋哀叫连连。
“哈啊、啊啊…别咬、疼…”
“疼还是爽?我真不咬了,砚总又要捧着自己的奶子来撒娇让我舔。”
萧律说着又掐了一把他弹性的乳肉。
砚知秋忙着上下晃动他那肥软白嫩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用萧律粗勃的肉棒插进他刚被开苞的女穴,每一次他都用足了力气,加上他的体重能让鸡巴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
插得、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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